“陳營什麼時候去考取了博士學位,我的天……” 一名衛兵滿臉驚訝,嘴巴張得老大,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什麼時候不重要,重要的是陳營的嘴巴都裂到耳朵後面去了,好像出門撿到坦克似的。” 另一名衛兵打趣道,臉上帶著忍俊不禁的笑容,邊說邊用手比劃著誇張的表情。
“哈哈,我估計,陳營又要裝逼一段時間了。” 兩人相視一笑,對於自己營長陳鶴的性格,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陳鶴平日裡就愛表現,有點小得意就會忍不住 “炫耀” 一番,這次拿到兩個博士學位,肯定又要好好 “風光” 一陣子了。
果然,沒過多久,有關陳鶴營長考取步兵指揮系與裝甲指揮系兩大博士學位的訊息,就像一陣狂風,迅速在營區裡不脛而走。士兵們三五成群地討論著,對陳鶴的這一成就既驚歎又佩服。
辦公室內。
原本正忙得焦頭爛額的艾雪與王大志,突然被陳鶴一起叫到了辦公室。理由是有一件萬分緊急的事情,需要當面商量。
“陳營,我們正在忙呢,這會兒有什麼萬分緊急的事情?對抗賽不是剛剛過去嗎?” 艾雪一進辦公室,就滿臉疑惑地問道。她手裡還拿著一疊檔案,眉頭微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召喚打斷了工作節奏。
“是啊,發生了什麼?還十萬火急……” 王大志也跟著附和,神色中帶著不解。他剛剛還在為訓練計劃的事情發愁,這會兒也被弄得一頭霧水。
來到辦公室後,艾雪與王大志都是神色嚴肅。在他們的印象中,陳鶴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非常淡定從容。就算是對抗六大軍區,面對巨大的壓力,他也能談笑風生,應對自如。因此,能用 “萬分火急” 來形容的事情,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你們都過來了,那太好了,都一起看看,我將兩個證書擺放的位置是否合適?高了還是低了?給點意見。” 陳鶴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正在往牆壁上擺弄的兩個紅色本本,上面赫然寫著 “博士學位” 四個大字。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證書的角度,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艾雪與王大志頓時愕然地看著陳鶴,怎麼也沒想到,他所謂用 “萬分火急” 叫來他們的事情,竟然是讓他們來給博士學位證書擺放位置提意見,看看怎麼擺放才好看。
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艾雪兩人的心頭。
“不是,陳營,你將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給你看這個?怎麼擺放你的博士學位證書?” 艾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以為是關乎營區生死存亡的大事,結果卻是這麼一件讓人哭笑不得的事。
艾雪兩人呆呆地看著正在專心擺放證書的陳鶴,原本以為是有什麼緊急戰事,結果居然是為了看他在這裡 “裝逼”。
陳鶴卻一臉淡然:“這件事也很重要啊,這是我軍人生涯最重要榮譽之一,也是我們營最重要的榮譽之一。以後,這樣的證書可以高掛在這裡,就算以後我退役了,也可以作為榜樣,激勵後來人,肯定要嚴肅以待,所以,我將兩位叫過來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彷彿這真的是一件關乎營區未來的大事。
艾雪一時無語,只能默默扶額,心中暗自吐槽:“這都什麼事兒啊……”
王大志則在心裡暗自吐槽,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說實話,他心裡對陳鶴考取博士學位還是非常羨慕妒忌的,不過,看到營長說得如此 “冠冕堂皇”,那種羨慕的情緒倒是沖淡了不少,心裡想著:“裝,繼續裝,說得這麼好聽,不就是為了裝逼嗎。”
“除了這個,還有一件同樣重要的事情,等我掛好證書後再說。” 陳鶴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調整證書的位置,一會兒往左挪一點,一會兒又往上抬一抬,似乎怎麼都不滿意。
無奈之下,艾雪兩人只能在辦公室內,看著陳鶴各種折騰擺放證書。他們在內心都在默默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雖說,陳鶴營長這人喜歡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但人家確實也有真本事。請假才三天,就突然拿回來兩個系的博士學位,放眼全軍區,恐怕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有這樣的能耐。
“沒本事的人那叫硬裝,有本事的人不叫裝逼,那叫人前顯聖。” 王大志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試圖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
等到陳鶴終於擺好證書,心滿意足地坐下來後,他神色嚴肅地說道:“你們也知道,新的一年徵兵馬上就要開啟了。剛好,我們資訊營要擴大編制了,所以,怎麼對外徵兵,這件事意義重大。” 他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王大志一臉疑惑地說道:“沒有吧,徵兵我們能做主嗎,不都是上面統一安排嗎,然後我們去接人嗎?” 他撓了撓頭,對陳鶴所說的話感到十分不解。
陳鶴搖了搖頭,說道:“王教委,這你就不對了,這是傳統思想了。你在我們北方這麼久了,還這麼天真?老子告訴你,徵兵就是一場看不見的硝煙戰場。在南方我就認識一個大佬,特種部隊的參謀長,每一年徵兵開始前,他就在人間四處走動,工地的、擺地攤的、公園溜達的情侶,他一一去物色,找出優秀的人才,為特種部隊打基礎。老實說,像我這樣優秀的年輕人,也是他發掘出來的。” 陳鶴回憶起往事,臉上露出一絲感慨的神情。
陳鶴感慨地回憶著,實際上,他也沒有撒謊。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每天都泡在網咖裡,就是被範天坑硬拽出來去參軍,只不過,自己後來也坑了對方一把,跑來北方當兵了。
“我告訴你,這次我們資訊營徵兵,要求有一條非常重要,我們要的是素質比較高的新兵。” 陳鶴目光堅定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新兵素質的期望。
艾雪滿臉疑惑:“什麼叫素質高的新兵?剛入伍的年輕人,又不是流氓,不能用素質高低來簡單定論吧?” 她歪著頭,試圖理解陳鶴的想法。
“營長,是否是一個好兵,必須進入部隊打造才清楚吧?” 艾雪的意思是,部隊就像一個大熔爐,只有把新兵放進來,經過鍛鍊,才能分得清誰是 “渣渣” 誰是 “真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