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兵,誰讓你抽菸的?”
一個臉色黑黑計程車兵,長得跟李天自己那個包工頭爹差不多計程車官,朝著他嚴肅走了過來,那個樣子看起來他好像很欠揍的孩子,要是這位老兵不像他爹,李天絕對沒有放在這裡,但這個鬼樣子……他真的怕啊!
“我的媽呀,難道部隊裡面,也有黑張飛嗎,不會被我媽說對了吧,北方就是一個坑?老子義無反顧跳下來了?”
李天也是人精,他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老黑班長,你好,你也來一根?我這是正宗的東海華子,北方買不到……”
“老黑是你叫的?老子確實叫老黑,你應該叫我班長,沒大沒小,將東海華子,不,將煙給我保管起來,你給我講火滅了,哎呀,你還踩在腳下?犯了是吧,給我撿起來丟垃圾桶去,否則,我讓你當場糅碎了吞下去。”
艹……哪裡不對啊!
李天的腦海中,閃過哪位滿身勳章的年輕團長,他老人家好像說了,新兵來北方集團,打羅敲鼓迎接,我們都是一家人,往後週末休息,就是與野戰醫院的女兵搞聯誼,想怎麼搞怎麼搞,當時,李天就記住了野戰兩個字,現場差點流鼻血。
結果,來到現場,還被一個長得好像他包工頭他爹的老兵威脅了?
這敲鑼打鼓呢?純靠吼啊?
“我點1,2……”
“我撿,我撿,你是我爹……”
“沒大沒小的……”
李天被人在屁股上來了一腳,差點跌成李天一,他囉嗦著,將菸頭撿起來,跑去垃圾桶哪裡,在他的身後,就是一陣幸災樂禍的鬨笑。
“笑什麼笑,笑你爹啊,一群孫子,都給我嚴肅一些,這是部隊,老子告訴你們,北方是要求最嚴格的部隊,不夠黑,不夠硬,都進不來,堅持不下去。”
士官老黑對著眾人喊話。
高中生出來當兵的新兵還好,他們就是在學校混得不好,當兵是出路,但那些大學生是有追求的,也有為愛情的,也有為個人追求的,也有為組訓的,還有人為了戒什麼網癮的,五花八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裡活動,情緒強烈,統一來說,就是有點嬌生,他們聽了北方的廣告,就是待遇高,晉升快,馬上就成為最靚的仔。
但看看這位,黑得好像鍋底的帶兵班長,再想象哪位站在武裝部門口,白白淨淨的代表,這他孃的,怎麼有一種交樓後保安更換一批的即使感?
當場有人心裡落差嚴重,有點想哭,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也許,高要求,才能出成績,風雨之後就是彩虹,排隊吧,當初廣告說得好好的,我們來這裡就是享受人生,光宗耀祖的,部隊又不像社會,不會騙人的。”
“哈哈,也是,排隊!”
於是,眾人排隊。
此刻,咣咣咣的跑步聲傳來,這是專門從藍軍挑出來的偵查老兵,一個個操著整齊有力的步子,從這些新兵的面前跑步過去。
威武!
帶頭的正是王大志,新兵的連長,他這一招就是跟陳鶴學的,利用老兵為威風給他造勢,說好聽的人前顯聖,不好聽的,就是區區裝逼。
看到連長過來了,哪位班長黑著張奎臉,趕緊過去敬禮。
“連長同志,第一批新兵集合完畢,應到五十,實到五十,請你指示。”
“稍息,立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