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確實想起來了,陳鶴得罪那個部隊最死?不用懷疑,就是萬歲軍。
踩著對方的屍體,成為當代戰神的——這話一點都不誇張。
現在好了,那個小連長要去當他們的師長了。
黃忠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陳鶴穿著筆挺的將軍服,站在萬歲軍的操場上,面前是黑壓壓一片官兵。那些曾經罵過他、不服他的人,現在都得立正敬禮,喊他一聲“師長同志”。這畫面太美,黃忠都不敢多想,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他很快想到一個問題——萬歲軍的軍長和司令員能同意嗎?那可是王牌部隊,從上到下都傲氣得很。讓一個曾經踩過他們臉的人去當師長,這不是往他們心口上捅刀子嗎?
因為這個疑惑,黃忠再次將電話打給了張建國。
張建國嘿嘿一笑:“這是軍部的命令,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不過嘛……”
他拖長了聲音,故意賣關子。
黃忠急了:“不過什麼?你倒是說啊!”
張建國這才繼續說:“不過陳鶴還要去見一個人,得到對方的認可才行。”
黃忠問:“誰?”
張建國的聲音壓低了:“秘密。我也不能說。”
黃忠愣住了。能讓張建國都諱莫如深的人物,那得是什麼級別?他腦子裡閃過幾個名字,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算了,這種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行吧,那我就不問了。”黃忠說。
“嗯,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張建國說完,掛了電話。
黃忠握著手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鬆口氣的原因是——小師弟見那個大佬,與他無關了。他沒有壓力了。不管是福是禍,都是陳鶴自己的事。他這個大師兄,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就行。
但緊接著,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陳鶴當將軍了。
以後兩個人一起出現,別人肯定會議論——你這個大師兄怎麼當的?陳鶴都將軍了,你還在大校位置上晃悠?你這師兄是怎麼帶的兵?
黃忠的臉又黑了。
瑪德,想不到有一天,陳鶴居然給他造成這樣的壓力了。
黃忠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到桌上。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容易心梗。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陳鶴正發愣。
大師兄真的是,為了不得罪你,我放棄回去北方搶你的位置了,你都不給我裝逼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啊!
他本來計劃得好好的——先給大師兄打個電話,告訴他這個天大的好訊息,然後等著大師兄震驚、羨慕、祝賀,最好再問幾句“你是怎麼做到的”,然後自己就可以輕描淡寫地講講巴鐵的事,講講一百個美女的事,講講一百套別墅的事。完美。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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