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員的臉微微有些發紅，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
“首長，我說……那個陳鶴也是年輕人，檔案裡面也未婚，與巴鐵美女搞物件，也正常啊。”
他頓了頓，觀察著黃安的表情。
“讓他分散一下注意力，總比讓他去前線冒險強吧？”
黃安沉默了。
他就那樣看著通訊員，目光復雜。通訊員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站在那裡。
良久，黃安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慢，像是在思考什麼重大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用巴鐵美女，拖住他？”
通訊員點了點頭。
黃安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些匆匆走過的行人身上，落在遠處的高樓上。他的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思考著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巴鐵美女……還有這樣的作用？
他想起剛才那份電報裡提到的——巴鐵那邊主動安排了一個美女伺候陳鶴。這說明什麼？說明巴鐵也在想辦法留住他。他們用的是同一個思路。
而陳鶴，檔案裡確實寫著未婚。
年輕，未婚，血氣方剛。
如果有一個美女在身邊……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飄忽。
良久，他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這個……容我想想。”
通訊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黃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嘆了口氣，拿起那份檔案，在上面批了幾個字。
……
軍部，葉司令辦公室。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辦公室裡亮著燈。葉司令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一堆檔案。他剛剛開完一個會，還沒來得及休息，通訊員就送來了黃安的那份檔案。
他拿起檔案，看了起來。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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