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馬爾硬著頭皮重複了一遍：“陳鶴少將已經回國了。剛剛走的。車子已經開出去了。”
“什麼意思？”旁邊的准將也懵了，“一個招呼都沒有打？慶功會還沒有開始呢！表彰會也沒有開！就這麼走了？”
“太急了吧？”另一個軍官說，“我們什麼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他來，結果他走了？”
“會不會是臨時有任務？”有人試探著問。
卡馬爾搖頭：“我問了王奇隊長，他說不知道。但看情況，應該是上面有命令，緊急召回。”
宴會廳裡一片譁然。
“這怎麼行？慶功會還沒開呢！”
“表彰會也沒開！我們準備了多少獎章，多少禮物，都白費了？”
“還有那一百個美女呢？送到哪裡去？”
所有人都懵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怎麼辦。
艾邁將軍的臉色變了又變，從驚訝到不解，從不解到憤怒。他盯著卡馬爾，胸口劇烈起伏。
“你怎麼搞的？”他吼起來，聲音在宴會廳裡炸開，“你怎麼這樣放走了我們的英雄？要你何用！”
卡馬爾低著頭，不敢吭聲。
“我讓你去請人，你請到哪兒去了？”艾邁將軍繼續吼，“你知不知道我們準備了多少東西？一百個美女！金山銀山！別墅！獎章！軍銜！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他來！結果你告訴我他走了？”
卡馬爾小聲說：“將軍，我……我到的時候，他已經上車了。我追了一段，沒追上。”
“沒追上？”艾邁將軍瞪眼，“你是幹什麼吃的？摩托車追不上汽車？”
卡馬爾張了張嘴，想解釋，又咽回去了。
他總不能說，王奇給他指了相反的方向吧？
沉默了幾秒。
一個軍官小聲問：“將軍，那一百個美女怎麼辦？送到哪裡去？”
艾邁將軍轉頭瞪他：“你問我？我問誰？”
那軍官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另一個軍官試探著說：“要不……送到王奇那些人那邊？讓他們搞物件？”
艾邁將軍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
“他們？”他冷哼一聲，“他們不配。不值得。”
那軍官訕訕地閉上嘴。
艾邁將軍揹著手，在宴會廳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咚的，每一聲都敲在眾人心上。
走了幾個來回，他停下來，抬頭看著卡馬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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