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所有人先是震驚,然後是滿心的憤怒。
問清楚之後葉楚風抬手一揮,將對方頭頂上的七根銀針全部收回,謝宗滿又重新恢復了意識。
蘇養浩啪啪地拍著桌子:“姓謝的,你還要不要臉?你這是背叛祖宗,你對得起中醫嗎?你死後怎麼去面對中醫的列祖列宗?”
楚懷沙同樣是義憤填膺:“混蛋,豬狗不如!為了這麼一點蠅頭小利,你這是坑了整個中醫。
你想過如果這次鬥醫大賽輸了之後,會對東大中醫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嗎?”
“這……我……”
正所謂做賊心虛,知道自己所作所為全部敗露,此刻的謝宗滿慌亂,緊張,恐懼,撲通一聲,跪倒在葉楚風面前。
“會長,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以後?像你這種人還想有以後?”
葉楚風冷聲說道,“如果你只是招惹我,冒犯我,那都可以商量。
可是你作為中醫卻背叛了中醫,為了個人利益出賣整個中醫傳承,罪不可赦,沒有任何可以原諒的餘地!”
“葉醫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感受到對方滔天的怒意,謝宗滿是真的怕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葉楚風卻是絲毫不為所動,這種人就算是死了都是死有餘辜,沒有任何可以原諒的理由。
他手腕一翻,一根金色的長針出現在掌心。
“你見過這東西沒有?這是我們中醫傳承的瑰寶,渡厄金針,今天就用它來懲罰你這個中醫的叛徒,替中醫清理門戶!”
謝宗滿無比的慌亂,神色緊張地看著那根針,連連擺手:“你不能這樣,殺人是犯法的!”
葉楚風淡淡說道:“我不殺你,那樣太便宜你了。
我這根針會摧毀你頭腦當中的所有經脈,西醫查不出任何問題,也沒人能治好,更沒人能夠讓你恢復,你這輩子就做個沒有靈魂的人吧。”
“不要,千萬不要!葉會長,求求你放了我吧……”
謝宗滿越發的慌亂,如果後半生註定成為一個行屍走肉,成為一個傻子,那簡直比死了還要可怕。
可葉楚風連乞求的機會都不給他了,手腕一抖,金針便從頭頂的百會穴沒入。
謝宗滿身體一抖,眼神中的光彩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空洞和呆滯。
和剛剛的七針定魂不同,這次不是臨時控制他的心神,而是徹底摧毀了頭部的主要經脈。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眾人鴉雀無聲,有的震驚,有的憐憫,有的恐懼,有的痛快。
像楚懷沙、蘇養浩等人,自然是無比的快意。可對於李元奎、馬洪濤等人,內心當中滿滿的都是驚懼,此刻他們更加深刻地領會到了這個會長的手段之狠辣。
葉楚風將金針收回,扭頭看向在場的眾人。
“我再重申一遍,你們在我這裡可以賺錢,甚至可以犯些錯誤,但如果誰敢背叛中醫,誰想摧毀中醫的根,這謝宗滿就是榜樣,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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