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井凌太滿頭大汗,隨後一屁股跌坐在地,這一輪比賽他徹底失敗,也就是說,扶桑醫學會徹底失去了最終奪冠的資格。
此時他滿心的不甘和怨恨,為了這次鬥醫大賽,他們準備得極為充分,拿出了三尊仿製的針灸銅人,又請動了大犬國的大陰陽師,可最終還是滿盤皆輸。
金落山嘴角則是勾起一抹笑意,大犬國輸了,那自己這邊也就少了一個對手,只要拿下剩下的兩局,那最終的魁首之位非棒棒國莫屬。
扭頭看向葉楚風:“葉會長,到你了。”
“沒問題!”
葉楚風選擇了那個 20歲出頭的年輕人,原因很簡單,同是男性,行動起來更方便。
他直接將對方抱起,放在旁邊的診療床上。
圍觀的眾人都看得有些詫異,不是說下肢癱瘓嗎?雙腿不能行走嗎?讓人趴下是什麼意思?
剛剛的淺井凌太雖然失敗,但對方的醫術造詣大家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這樣一個醫術大家,可以說是傾盡全力,窮盡了所有手段,最終還是以失敗而告終,眼前的年輕人到底行不行?
金落山臉上的笑容一滯,微微皺起眉頭,心中升起一抹擔憂。作為主事者,他自然清楚棒棒國的作弊手段。
而葉楚風沒有像淺井凌太那般盲目的去治腿,沒有像無頭蒼蠅一般不停的去嘗試各種辦法,而是將重點放在了病人的腰部,難道已經發現了癥結所在?
可即便這樣他也不怎麼擔心,畢竟玄陰鎖脈針是他從拍賣會上買回來的中醫古籍,經過這麼多年的苦心鑽研,發現會這種針法的人已經少之又少,恐怕看出來都不太可能,更不要說破解了。
葉楚風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怎麼看,渡厄金針出現在手中,一針落下,直接刺入尾閭穴,第二針命門穴……
在金落山眼中高深莫測的玄陰鎖脈針,在他這實在是上不了什麼檯面,針法等級不高,破解起來也沒什麼難度。
以他如今元嬰期的修為,再配上渡厄金針,狂暴的真元度入之後瞬間便將玄陰鎖脈針留下的氣勁化為無形。
七根金針刺入,已經大功告成,隨後便將渡厄金針收回。
抬手拍了拍年輕人的後背道:“好了,你可以起來了。”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眾人都是神色一滯,這才幾分鐘,這麼快就治好了?看了一眼計時器,剛剛 9分鐘。
“天啊,葉會長說什麼?說已經治好了,這可能嗎?”
“剛剛那個大犬國人可是拼盡全力了,一個小時都沒能治好,葉會長這麼快嗎?”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葉醫生這醫術比那個小鬼子強太多了……”
線上線下所有人都是議論紛紛,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年輕人的身上,想看看到底結果如何。
那人趴在床上,努力用雙臂支撐了一下上身,似乎想要起來,可隨後又放棄地趴下了。
“我起不來!是不是還沒治好?”
這下全場再次譁然,這是失敗了嗎?這說明葉醫生的治療無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