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同樣讓女人趴在治療床上,取出銀針,開始施針。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他取出一根三寸長針,對著女人後腰的腎俞穴刺了下去。
這玄陰鎖脈針其實還有一個別名,叫做顛倒陰陽鎖脈針,這裡面多了一層寓意,就是正向施針鎖脈,反向施針就是破解。
按照金落山的計劃,自己輕車熟路,只要將這針法反著用一遍,女人馬上就可以下地行走,自己也就贏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一針落下之後,葉楚風屈指一彈,一股無形的氣勁順著他的銀針鑽了進去。
這樣一來,非但未能破解之前留下的玄陰鎖脈針,反而加固了對於經脈的封堵之力,比之前強了十倍有餘,根本就沒有半點破解開的可能。
金落山並不知道這些,依舊是一針接一針地往下刺,專心致志。
醫館頭頂的千米高空之上,此刻一個白裙少女雙手抱頭,慵懶地仰臥在一塊白色的雲朵上,神態間無比的悠閒,正是葉楚凌。
在她旁邊,小蘿莉葉楚櫻則是趴臥在雲朵之上,兩隻光溜溜的小腳丫向上翹著,不停的擺呀擺。
手裡拿著一根大大的七彩棒棒糖,吃得津津有味。
雖然距離很遠,但對兩個人強大的神識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醫館內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葉楚櫻嘟了嘟小嘴,有些不滿地說道:“大哥搞得太麻煩了,小鬼子和那討厭的棒棒明明都在作弊,既然看出來了,直接把他們一巴掌拍死就是了,幹嘛還搞得如此麻煩?”
葉楚凌白了她一眼:“你懂什麼?世俗界有世俗界的規矩。
況且小風走的是醫道,要透過自己的醫術打敗對方才是正途,哪能像你一樣張嘴就是打打殺殺,一點女孩子的樣都沒有。”
小丫頭做了一個鬼臉:“我就是覺得好麻煩,一點都不爽快。”
葉楚凌說道:“所以父親選擇了讓小風繼承他的醫道衣缽,而沒有選擇我們。”
“好吧,像這樣用一根針扎來扎去的,我可來不了。”
葉楚櫻說道,“姐姐,最近都無聊死了,帝都這些對手也太弱了,根本就用不著我們出手幫忙,大哥一個人就解決了。
什麼時候才能來個厲害的傢伙,讓我過過癮,不然閒著真的好難受。”
葉楚凌瞪了她一眼:“能讓我們出來玩就不錯了,你竟然還要求那麼高,不高興我可以送你回去。”
“沒有,沒有,我很高興!”
葉楚櫻嘻嘻笑道,“其實看哥哥戲耍他們也挺好玩的,你看那傢伙傻乎乎的,還在前面扎針呢,其實後面的穴道都被哥哥給封死了,把人扎死了也沒用。”
說話間,兩個人的神識再次向醫館內看去。
而此時的金落山已經將玄陰鎖脈針反著用了一遍,正常來說應該已經解除了之前封住的經脈。
吸取了之前淺井凌太的經驗,他並沒有表現的太高調,而是試著對那女人說道:“感覺怎麼樣?你的腿恢復知覺了嗎?”
“沒有啊,沒有感覺。”
女人搖了搖頭,心中也是極為詫異,正常他們三個人都是青丘韓醫聯盟從棒棒國帶過來的人,之前已經按照這個辦法練習過幾次,每次都是很順利。
只要金落山每次給他們施針,馬上下肢就會恢復知覺,然後下地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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