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樓微微皺了皺眉:“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這幅西山草堂圖就是贗品,你還有何不服?”
陳博武說道:“就憑上面有明礬留下的水印,就說這幅畫是假的嗎?如果是真畫,後來被人用明礬寫上的這些字跡又怎麼說?”
“這……”
江望樓遲疑了一下,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傅景安冷哼一聲:“開什麼玩笑?唐伯虎的真跡何等珍貴,如果是真跡,怎麼可能會有人做這種勾當?不是暴殄天物嗎?”
周圍的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確實是如此。
陳博武卻從之前的失望和憤怒當中冷靜了許多:“傅老先生,你也說了是可能,但並不是絕對,並不能當成證據來用。
所以我現在就說這幅畫是真跡,就是有人惡意在上面寫了明礬字跡,又怎麼說?
想要證明這幅畫是假的,想要讓我信服,就要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來,否則就是評判不公!”
“這……”
這下江望樓三人都皺起了眉頭,當看到那幾個字出現的時候,他們都一同認為這幅畫是假的,可對於陳博武的質疑又找不出太好的說辭。
從理論上講,光憑這些明礬字跡,確實無法證明這幅畫就是贗品。
“不服氣是嗎?那我就讓你服氣!”
這時葉楚風又站了出來,對著臺下再度招手,陸飛又將一個畫軸扔了上來。
周圍的人都看得詫異,不明白他是要做什麼。
可隨後再度將畫軸在鑑寶臺上展開,螢幕上又出現了一幅西山草堂圖。
葉楚風看了一眼陳博武:“真跡也在我手裡,這算不算是證據?”
“這……”
陳博武猛地瞪大雙眼,就如同見了鬼一般,他做夢也沒想到引路菩薩像的真跡在對方手裡,竟然連西山草堂圖也在人家手裡。
周圍的眾人同樣是一片譁然,一個個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就連江望樓三人同樣是大瞪雙眼,這個年輕人是誰?這種東大瑰寶級的文玩,怎麼說拿出來就拿出來,如同撿白菜一般簡單?
此時他們幾個也顧不得其他,立即衝上來檢視,幾分鐘之後,得出最終的結論,葉楚風最後出具這幅畫是真正的西山草堂圖。
江望樓老頭子神情激動,再度宣佈了最終的結果,無論是西山草堂圖,還是引路菩薩像都是葉楚風所有,所以這個第一名實至名歸,再沒有任何人敢質疑。
陳博武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始至終他都是葉楚風手中的玩物,是人家眼中的小丑。
可笑還說會展中心是自己的地盤,一直想著整治對方,結果從頭到尾都在被戲耍。
葉楚風神情戲謔地向他看了過來:“陳經理,現在服氣了嗎?”
“服不服氣又怎樣?不管是真是假,那幅畫都是我的,給我還回來!”
說話間他就準備去鑑寶臺上拿那幅西山草堂圖的贗品,因為他現在也想明白了,不管怎樣,這幅畫的價值還在,就算是假的,過段時間也能以假亂真。
。多要還萬千兩比的賣準不說,菲不對絕也格價售出品贗當算就,講步萬一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