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和馬金寶,甚至包括許舒赫都關係不錯,但也僅僅限於普通朋友,更多的是商業往來。
在這種關係之下,遠遠比不上一顆能讓他重現男人雄風藥丸的誘惑力來得大。
這種情況之下,他拒絕得乾脆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隨後這場聲勢浩大的國際文化交流會正式開始,說是文化交流,其實就是相互展示自己擁有的文玩。
如果彼此看中的話,可以買賣,可以交換。
而且展示的文玩當中基本上都是以東大的古玩為主,原因很簡單,東大這邊的玩家更喜歡自己傳承文化的古玩。
而由於那幾百年的沒落,好多珍寶都流落到了西方,如今只要有機會,都恨不得立即收回到自己的口袋當中。
而對於西方那些人來說,他們很少有人懂得東方文化,對於東方的文玩也不怎麼喜歡,之所以收藏,完全是出於商業價值。
相比之下他們更喜歡一些西方的古玩,比如說各種名畫,各種富有文化意義的雕塑物品,可這東西東方很少,在場的這些人也很難拿得出來。
兩種原因疊加之下,交流會已經開了幾次,但無論是西方還是京鑑樓這邊的東大玩家,拿出來的絕大多數都是這邊的藏品。
作為東道主,京鑑樓文玩公司這邊率先將鬥寶大會的前十名展品逐一進行展示,先是介紹文化由來,最後再闡述商業價值。
而葉楚風對這東西既不懂也不感興趣,直接將西山草堂圖和引路菩薩像交給了江望樓幾個專家負責。
而三個老頭把這兩幅畫視為絕世珍寶,自然不會拒絕,向加布裡埃爾等人滔滔不絕地講述這兩件寶貝的由來。
講完了這兩幅畫之後,就是第三件藏品、第四件藏品……
葉楚風聽得昏昏欲睡,剛好這時陳錦言的電話打過來了,他便到外面去接聽電話。
兩個人已經有些日子不見,自然而然地煲起了電話粥。
會場這邊,江望樓介紹完自己這邊的十件藏品之後,看向對面,“加布裡埃爾先生,不知這次貴方帶來了什麼樣的藏品?”
他的話說完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事實上這才算到了交流會的關鍵時刻,畢竟東大的藏品昨天大家基本上都已經見到了,都期待著看看這次西方能拿來什麼樣的好東西。
有的人甚至都已經準備好了資金和藏品,準備交換自己喜歡的寶物,畢竟這種事情每年都有,說不準對方會拿出什麼樣的驚喜。
“尊敬的江老先生,相信我這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們可是準備了一件超重量級的,很神秘的東大寶貝。”
加布裡埃爾的中文說的不是特別流暢,有些用詞甚至都不是很精準,但大家都不在意,在意的是他能拿出什麼樣的東西。
說完他擺了擺手,馬上有手下人將一個木匣送到了展臺上。
木匣子看起來很陳舊,應該是有些年頭了,但卻不是什麼名貴的工藝品,眾人更好奇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
加布裡埃爾卻沒有直接滿足眾人的好奇心,而是說道:“這件藏品雖然出自於東大,卻算是我們福特蒙特家族家傳的。
是我太爺爺當年在歐洲古堡拍賣會當中拍回來的東西,當時沒人知道它是什麼,這麼多年一直在家族當中存放,沒人知道來歷。
我前段時間清理家族中的藏品,發現了它,也找了很多東大文化方面的專家,也沒有看出它的來歷和價值。
不過我有一種直覺,它一定是件非常了不得的寶貝,所以決定送回東大,讓懂得的人來欣賞它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