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主要巡視美食片區的區域和觀影區域還有住宿休息區域。
小二和小五一般都是巡視不同的球館及休閒聊天茶吧,有時也會跟著袁野穿梭在不同的場館及其它片區。
在張樂離開的這三個多月,保齡球館經營的一直都很好,來的玩家以及持有VIP消費的客人都非常遵守這裡的規則,而且也沒有出現鬧事的人,並且加入的玩家也是也是越來越多。
以至於過來晚的玩家有時候就排不上號,只能是白跑一趟。
介於這種情況袁野和張樂手下的弟兄,及保齡球館的有關負責人商量後決定延長營業的時間兩個多小時。
營業時間由原來上午的十點半至晚上的十二點,改為上午的十點至凌晨二點。
這樣一來,基本上都能滿足當天來保齡球的普通玩家及VIP玩家。
作為全權負責整個球館的高階顧問袁野自然是忙的不可開交。
張樂手下的弟兄們,也會時不時把保齡球館的一些資訊傳遞給他們的樂哥。
因此,每次袁野跟張樂打電話時,張樂的第一句話就是,“哥們最近休息足了嗎?”
袁野每每聽到張樂這樣問,就會笑著幽默地說,“你不在,我豈能休息好。”
在保齡球館消費的玩家,對保齡球館各個區域的裝置及物品都是很愛護的,而且這些日子以來從未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今天在高階觀影包間來的客人,竟然把觀影包間給客人準備的一瓶高階“麥芽威士忌”摔碎在地上,這還是第一次。
此時的袁野並沒有跟隨翟老闆坐在觀影的自動椅子上,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方芳說道:
“這位方芳美女,這瓶專門給客人準備的“蘇格蘭威士忌”你就這樣摔碎了,那我們該怎麼處理呢?”
“哦,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是這個翟老闆拿著酒瓶強行往我嘴裡灌酒,我是在拒絕中無意間摔碎了酒瓶,你說多少錢,我賠你們錢。”
這個叫方芳的女人優雅地捋了捋散亂的長髮,不卑不亢地對球王袁野說著,隨後便從隨身包裡拿出一疊錢來走到袁野面前遞給了他。
袁野接過錢對阿四說道:“把這賠償威士忌的錢送到財務室,讓財務人員算算多少錢,多餘的錢你直接給這位小姐。”
阿四應了一聲便拿著賠款離開了。
而這個叫方芳的女人顯然是對剛才袁野對她的稱呼有些不滿,陌生人對她可是從未稱呼過小姐的,在如今的社會,小姐這個詞可不是什麼褒義詞。
這個叫方芳的女人瞪了袁野一眼便對何婭說道:“我們好久都沒有見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去我那裡聊聊。”
“今天,就算了吧,今天是朋友邀請我來這裡玩的,改天我們在約個時間。”何婭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語的貝貝兔對方芳說道。
“那好吧,改天約,我先走了。”
“怎麼今天就這樣被你放鴿子了,最起碼你要陪我把這部大片看完吧,我今天給你簽了這麼一個大單,可是幫你賺了不少錢的,你就這樣出爾反爾地走了?你這樣沒有誠意以後還想不想在地產銷售行業幹了?”
在觀影椅上坐著的翟老闆翹著二郎腿說著,斜視著這位叫方芳的女人。
“那,那好吧,陪你看完了這部大片,我就走,翟老闆你也要言而有信。”方芳稍稍有些猶豫後果斷的對翟老闆說道。
“可以,誰讓你是我的得力干將李志朋友的妹妹呢,所以我不會過分要求你什麼,我既然當著眾人的面都這麼說了,就不會失言。”
之前一臉怒氣的翟老闆此時換了一副笑容可掬的面孔對方芳說著,然後起身邀請方芳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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