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凡因為喝了不少酒話也變得多了起來,喝過酒的臉泛著紅那種紅一直到溫凡的脖頸,顯得膚色有些暗沉起來。
溫凡仍然滔滔不絕的說著,酒桌上的人沒有人打斷他,大家都知道喝酒也是一種解壓,是述說心事的一種表現形式也是釋放心裡煩悶的一種方法。
溫凡呷了一口酒又接著說道: “或許我完全看好白小娜,因為信任她把公司的一些核心內容也與白小娜分享,出於對女朋友白小娜的依賴,看著公司日益見長的利潤,我的心理開始膨脹,一次在跟一個合作生意上的朋友聚會中,在他們的熱情邀請下嘗試了一次真正的賭局 ,以前我都是打打麻將鬥鬥地主,小打小鬧的開心玩玩而已,而在那次參與了賭博的過程中,讓我真正領略了賭博的樂趣,看著一摞一摞的百元鈔票不費吹灰之力進入了自己的腰包,我那時候歡愉的心情是無以言表的,也就是在參與了那次賭局之後便愛上了賭博以至於不可自拔。
為此白小娜千方百計的阻止我出去跟他們的一些應酬,苦口婆心的勸我,還舉一反三的說明賭博所帶來的嚴重後果,或許是逆反心理作祟吧,她越是阻止我,我就越上癮,後來竟然瞞著白小娜及公司所有人,以去外省談廣告宣傳專案為理由,偷偷跑到澳門去賭博這一去就是半個多月。
白小娜對我的失望或許就是在那一刻產生的吧。
說來慚愧在澳門賭博的那些日子裡,我是每天游離在牌桌裡的狀態,有時候一連幾天都是贏,而有時候一連幾天都是輸,就像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最終還是輸掉了我帶在身上的所有賭資,為了能夠把之前輸掉的錢撈回來,我以談專案籤合同為由給我的廣告公司財務下了命令,又給我的賬戶上轉了一大筆資金,就這樣公司財務上的窟窿越來越大,在來澳門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我不僅賭輸了公司財務上匯給我的資金,而且還欠下了賭資,直到白小娜離開了廣告公司,我才如夢初醒 。
當我帶著沮喪的心情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廣告公司,看著公司的蕭條以及員工要離開的情緒,我沒有去挽留只能聽之任之,對於公司財務上虧的賬目清單,我因為賭博心虛沒有勇氣去責問原因,而那些跟我們廣告設計公司有過合作協議,為擴大自己公司的影響力的公司老闆及個體老闆們,也要求我們公司在協議期限內投放廣告宣傳運營,否則將要追回他們之前付過的廣告宣傳資金還要追究民事法律責任,走投無路下我給白小娜打電話,但每次都是關機的提醒,我知道她把我拉黑了。
因此在這種情形下,白小娜離開公司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公司員工看到廣告公司目前的處境,也發不出給予他們的薪水都很失望,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公司,就這樣我經營多年的廣告設計公司就這樣倒閉了。
這次公司的倒閉對我的打擊非常的大,我揹負著公司的債務忍痛取下了廣告公司的牌匾……
一個星期之後,白小娜也許聽到了公司倒閉的訊息,她給我打電話約我見一面,說她要離開這座城市去其它城市發展。
我們是在一個茶吧見的面,那天的白小娜打扮的十分妖嬈,跟我落魄的形象相比真可以說是天地有別。
看著我落魄的形象,白小娜絲毫沒有一點驚訝,她只是淡淡的告訴我,她不會再回來了讓我忘了她不要再打擾她,她說造成現在這一切的局面都是我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我必須為我的行為買單,說完這些話後,白小娜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茶吧。
看著白小娜離開的背影我沒有勇氣追上去,這次見面我本來想徵求白小娜的意見,她接收了幾個合作方預付給廣告公司的宣傳費用,而沒有履行廣告宣傳的義務該如何解決問題,但是我還沒有說上話,白小娜就撂下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看著對面白小娜只喝了一口茶的茶杯,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裡也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東山再起,在見了白小娜的第三天,我也離開了這座城市,周圍的人不知道我去了哪裡。”溫凡滔滔不絕的說著,彷彿把心裡憋了很久很久的話都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