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叮鈴,是手機簡訊的提示音,就在白小娜想著如果這個電話再打進來就直接拉黑時,這個電話號碼恰到時機的發了一條簡訊過來。
簡訊的內容如下:小娜,我是溫凡這是我新換的手機號碼,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打擾你不想再見我,否則也不會把我之前的手機號碼拉黑,我給你打電話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你一定要接電話。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就在兩分鐘前白小娜也想過要不要給溫凡打電話,就謝麗麗告訴她的那些資訊,白小娜想證實一下。
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白小娜接起了電話。
“小娜,對不起,這次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之前我們廣告設計公司給幾家合作方做廣告宣傳投放這一事實沒有落實下來,對方起訴了我們公司收取了廣告公司宣傳廣告的費用,還沒有實打實地在市場上落實廣告宣傳,雖然幾年都過去了,廣告設計公司倒閉以後,這幾家合作方又找了其它廣告公司為他們做宣傳,但是之前我們公司收到的這些合作方提前預支的廣告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幾個月前,這幾家合作方突然找到我,說是要起訴我們廣告公司,追回他們所付的廣告宣傳資金。而這些廣告宣傳的費用都是你代收的。
為了在開庭前找到你,所以我才託朋友終於打聽到了你這個手機號碼。你能抽時間回國一趟嗎?我們商量一下怎麼解決。”
當白小娜接起手機的那一刻,溫凡的聲音就迫不及待的從電話的那頭傳入白小娜的耳膜。
果然正如謝麗麗所說的那樣。
“溫凡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這個電話,想想你在廣告公司蓬勃發展前景一片大好的情況下,是怎麼迷上賭博的吧,我近期就回國回去再說,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白小娜還沒有等溫凡下面要說的話就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
其實在跟謝麗麗的微信聊天中,白小娜就想到了要請長假準備回國這件事了。
昨天,白小娜就把請長假的申請遞給了辦事處的主要領導,雖然表叔在駐韓國辦事處也有一定的權威,算是二把手也可以決定白小娜的去留問題,但是白小娜覺得這個申請還是不親自給表叔好。
申請批下來以後,白小娜就可以在國內呆上兩三年了。
白小娜收的廣告費用及一些灰色收入,林林總總也有幾百萬,她當然不會就這樣心甘情願的把這些資金全部交出。
想當初廣告設計公司營運的風生水起,接單業務量逐步遞增跟白小娜的廣告設計宣傳理念是分不開的,作為廣告宣傳策劃部的廣告設計師骨幹,白小娜對這個廣告公司可是傾盡所有的心血兢兢業業,白小娜憧憬著廣告設計公司的前景,憧憬著她跟溫凡的未來。
如果不是溫凡賭博讓財務一而再再而三地,因替他還賭資而使得窟窿越來越大,也就不會有公司後來的倒閉,更不會讓白小娜苦口婆心反覆勸說下,看不到溫凡的轉變而失望至極做出了離開公司的決定,這一切一切的錯都是溫凡所引起的,溫凡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必須承擔對廣告設計公司不負責任的嚴重後果。
五天後白小娜拖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出現在韓國的仁川國際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