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告訴謝麗麗是想讓白小娜有一個心理準備,我知道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了謝麗麗就等於說是告訴了白小娜。
因為謝麗麗和白小娜是好朋友關於白小娜的事情,謝麗麗一定會告訴她的。
本來我今天是打算請謝麗麗吃晚飯的,順便認識一下白小娜希望她不要誤解我,但是謝麗麗今天下午或許有別的安排,並沒有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因此讓我感到心裡空落落的,做什麼事情都心不在焉的。
張總我知道我這樣的狀態是不應該在工作中表現出來的,但是就是剋制不住自己,我現在接受你的批評。”
容柔柔一股腦的把自己想要說的全部對張子威和盤托出。
張子威認真的聽著,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近期林容會有這樣的表現。
“林容,你能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告訴我讓我感到很欣慰,說明我們之間這些年不僅僅是同學也是知己的關係一直沒有變,謝謝老同學對我的信任,作為助理,你的確非常優秀,我為公司能有你這樣的人才而感到驕傲。
這次受崔老闆的委託讓你調查白小娜,你完成的非常出色,連崔老闆在我面前都對你豎大拇指,還說我張子威真是慧眼識珠有你給我當助理,在工作中我可以節省很多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或許崔老闆這句話的含義褒貶不一,但是從另一個層面來說有了你這個工作助理,我的工作確實輕鬆了許多。
從你剛才的語氣中我知道你很想見這個白小娜,所以今天想邀請謝麗麗吃飯,因為邀請了謝麗麗就等於是邀請了白小娜,她們兩個是在一起的。
不如這樣吧,一會我打個電話問問崔老闆,白小娜這次匆匆回國是不是跟溫凡要起訴白小娜有關,你的那位朋友謝麗麗不是說今天要看白小娜的安排,我想是不是白小娜要跟這場官司的當事人溫凡有事情需要當面解決呢,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你可以過兩天邀請她們吃飯也不是不可以,我知道作為女人某些方面,很能理解另一個女人面對這樣棘手事情的一個心態,林容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的誠意傳達給崔老闆,讓崔老闆在見到白小娜時,可以在她面前對你有一個正確的評價,以此拋開白小娜對你的誤會,這只是你的工作職責並不是針對白小娜的。”張子威說完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看著林容的表情。
聽了張子威的這番說辭後容柔柔的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
總經理就是總經理不愧是公司的領導,考慮問題的確是全方位的,不像她林容女人家家的心理。
林容想著心裡暗暗佩服老同學張子威對事物的判斷能力。
林容也喝了一口茶水然後笑吟吟地對張子威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的心情也平靜了,你說的對,白小娜這次回國就是來跟溫凡打官司的,她現在要見的人自然是要起訴她的溫凡了。
果然是總經理考慮問題的確不一般,你的這種處事能力的特質在上大學的時候就有所顯現,怪不得這些年來老同學也就是你的軍師鄭巖,心甘情願做你的司機呢。”容柔柔又恢復了以往工作中的狀態對張子威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