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回國就是要把這件事給你們梳理清楚,雖然我提前預結了我的薪金,只不過是提前拿走了這幾年的分紅而已,溫凡心裡應該很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就在白小娜給崔老闆說著這件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突然推開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溫凡。
“小娜,總算見到你了,跟你打電話也打不通,我知道你是把我拉黑了,你還是沒有什麼變化,我……”剛走進崔老闆辦公室的溫凡看見白小娜,情緒變得複雜而又激動,他語無倫次的說道。
“溫凡,你給我打電話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退還之前我在廣告公司拿的那部分現金嗎?這些現金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是不是我應該擁有的,你還好意思問我要錢,廣告公司如果不是你欠的賭債公司又怎麼可能倒閉,一個經營的遊刃有餘的廣告公司,在你這個作為一把手的賭鬼面前,即便是利潤可觀又怎麼能經得起你這樣的折騰。
當初我苦口婆心的勸你,一遍遍地給你說其中的利害關係,可你呢就是聽不進去,欠下的賭債越來越多,即便是我不提前拿走屬於我的那部分錢,公司財務為你填補那麼大一個窟窿也是力不從心,而且廣告公司還有這麼多的員工,工資是他們唯一的日常生活開支,你總不能一直欠員工的錢吧,但就是這樣最後兩個月還是沒能把工資發到員工的手裡,公司解散倒閉也是遲早的事情。
作為廣告公司的法人及管理者,難道你不應該為你當初的行為買單嗎?如果不是你那段時間沉迷於賭博,我也不會離開你,公司的利潤也會越做越大一路飆升的,可你就是偏偏在公司的利潤如火如荼的節骨眼上,得意忘形迷失了自己。
現在公司欠那些預交宣傳廣告費用老闆們的那些錢,難道不是你應該揹負的嗎?現在幾個老闆把廣告公司告到了法庭,你就把責任推到我這裡,難道你就沒有對自己所做的一切行為反思過嗎?”白小娜咄咄逼人一字一句的厲聲斥責道。
“過幾天就要開庭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拿出這些錢無奈才這樣做的,小娜請你看在我們從前的份上幫幫我吧,如果這些錢我還不上,那我現在所在的公司股份,崔老闆他們就會全部收走,那我可是一無所有了,小娜,自從你走後我一度消沉,後來也是之前的一個合作方的朋友看我落魄給我借了一筆錢,我才有了重新創業的決心,雖然公司倒閉了,但是之前廣告公司拿得宣傳廣告費用,沒有實打實的落實宣傳廣告公司又倒閉了,這些跟我們合作投放宣傳廣告的老闆們,雖然又去找了別的廣告公司為他們做宣傳,但是也沒有因此就此不了了之,說這筆錢遲早要追回來,只是時間問題。
還是作為其中一方的崔老闆幫忙說了一些話,讓這幾個投資宣傳的老闆把時間延長到現在。
小娜,我知道我錯了,一個風生水起的廣告公司就這樣,因為我的不作為而看著它倒閉,說實在話我內心也是非常愧疚跟難過的,現在我跟崔老闆共同經營著同一家產業鏈,已經管理著一家分公司,這些成果跟崔老闆的大力協助是分不開的,既然當初崔老闆已經幫我承諾要今年還回欠款,我就要言而有信,叫你回來也是為了給投資我們廣告宣傳的那幾個老闆一個交代。因為他們也認為是你捲走了所有預付現金。”溫凡看著白小娜哀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