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娜從同學顧星那裡瞭解到這個袁野,是市區保齡球館的教練兼高階顧問,偶爾也會跟著保齡球館的老闆張樂來歡樂園這邊的保齡球館,因為這邊歡樂園也有張樂的股份。
為了能接近袁野,白小娜便去了市區張樂的保齡球館辦了一張會員卡,也就是從辦了保齡球館的會員卡後,白小娜每天幾乎都泡在保齡球館反正她有的是時間。
因為白小娜休的是長期假,三年之內她都可以不去上班,只要她願意,這三年之內她可以不做任何事情。
雖然白小娜偶爾也玩過保齡球但是球技並不精,這次保齡球館有袁野這麼一個帥哥教練,白小娜可不想錯失這個跟袁野套近乎的機會。
因為袁野的音容笑貌從第一次見的那天起,就無不無時無刻在白小娜的腦海裡跳來跳去,白小娜心裡甚至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個袁野對自己刮目相看愛上自己。
對於白小娜的這些心理活動袁野自然是毫無察覺,他只是覺得這個叫白小娜的大美女,似乎對打保齡球很感興趣,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裡的保齡球館打保齡球,而且每次過來只要看見袁野沒有指導其他玩家打保齡球,就會讓袁野來自己打保齡球的賽道指導一番。
而每次袁野在指導白小娜球技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白小娜熾熱的目光。
對於白小娜袁野也聽貝貝兔和她的閨蜜們說起過,當然也聽顧星說起過。
而袁野只是零星的瞭解到,這個白小娜以前在這邊的廣告公司上班多年,後來公司倒閉她便去了韓國,聽顧星說是在一家駐韓國辦事處工作,這次回國就是給自己休長假的。
因為白小娜天天泡在保齡球館經常讓袁野指導自己打球技,一來二去兩個人也逐漸熟悉起來。
這天是週末貝貝兔跟我還有蝶兒飛已約好去保齡球館打球。
因為我們每個週末不一定都去保齡球館,有時候我和貝貝兔還有蝶兒飛也會在週末,相約去逛逛街購購物什麼的,有時候還會去尚靈靈那裡美美容聊聊天,偶爾也會去樰兒的甜品店那邊坐會兒,所以去張樂的保齡球館打保齡球,並不是我們週末打發時間的唯一方式。
由於貝貝兔非常牴觸袁野天天給她發信息,還對袁野宣告沒有什麼需要說的事情儘量不要給她發信息,否則又會像以前那樣拉黑他的。
袁野深知貝貝兔會說到做到,因此即便是他有許多的話每天都想跟貝貝兔說,但也是極力剋制著,有時候袁野在微信上跟貝貝兔說了一大段思念她的文字,就是不敢傳送過去,這樣反反覆覆刪了寫寫了刪,已成為袁野給貝貝兔傳送微信的一個常態動作。
而這三週袁野都沒有看到貝貝兔來保齡球館打球,又忍不住在微信的聊天介面給貝貝兔打起字來。
“小曼,這三週都沒有看見你跟你的閨蜜夥伴一起來打保齡球了,是不是很忙啊?”袁野把這條簡短的資訊編輯好以後猶豫了片刻還是傳送了出去。
他已經三週沒有發信息給貝貝兔了這也不算是打擾吧,因為他並沒有每天都發資訊給她啊,袁野心裡想著手指便把這條訊息傳送給了貝貝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