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白小娜的確每天都會去保齡球館,幾乎沒怎麼去郊區那邊的歡樂園打球,以至於顧星在微信裡還跟我調侃,說白小娜回國這麼久了,聽說一直在市區的保齡球館打球,連他這個老同學的高爾夫館也很少涉足,顧星聽樰兒說白小娜迷戀著保齡球館的球王袁野,所以才這樣天天泡在市區的保齡球館打球,顧星在微信裡戲謔地說,看來陳梅的話不無道理,他很瞭解自己的這個老同學白小娜對自己認準的目標,絕對是心無旁騖的去努力實現,看來球王袁野很難逃脫白小娜的糾纏了。
為此顧星在微信發的這一番話,讓我跟顧星有了相同的認同,我還跟顧星說起了上次張樂替袁野,邀請大家在保齡球館聚餐的情形,當時的白小娜就直言不諱地表達著自己對袁野的好感。
白小娜的確如她所說的那樣天天在保齡球館打球,一待就是一整天,吃飯也是在保齡球館解決,久而久之以至於保齡球館的工作人員,還以為白小娜是張樂聘請的工作人員在保齡球館工作,後來大家才弄明白是什麼原因。
白小娜的執著讓袁野不知所措,雖然他對白小娜的印象還不錯,但是基於自己心裡已經有了愛戀的人貝貝兔 ,因此對白小娜的步步行為還是有牴觸的。
雖然在保齡球館身為教練兼顧問的袁野,是避不開跟白小娜的接觸的,比如指導玩家打球的姿勢,每天訓練打球前需要規範的握球姿勢等。
儘管袁野在指導白小娜打球的過程中,跟白小娜聊的就是打球方面的理論,但是白小娜有時候會時不時用肢體語言,表達著對袁野的狂熱。
這也讓袁野有時候很難於招架不住,都說女追男隔層紗,這輕輕的一層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扯破。
袁野知道貝貝兔心裡根本沒有他的位置,否則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拉入黑名單了。
如果不是袁野一再保證不會經常跟貝貝兔打電話或者發信息,貝貝兔也不會又把他從黑名單裡移出來了。
為了不讓貝貝兔拉黑自己,袁野只好剋制住自己對她的思念。
袁野知道貝貝兔的心裡有江海這麼個人,他雖然沒有見過江海,但是在跟我們這些夥伴們一起打保齡球時,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為數不多的資訊。
所以才有了之前的那次貝貝兔隨江海去外地旅遊時,袁野給貝貝兔接二連三地發信息,不得不使得貝貝兔拉黑了他。
而現在的白小娜這一兩個月對自己窮追不捨死纏爛打,讓袁野都快要頂不住了,他多麼想給貝貝兔打電話或者發信息述說自己的思念之情,表達著自己的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但是每次袁野按下刻在他心裡的那一連串熟悉的電話號碼,就是沒有勇氣傳送出去,每次在微信裡把自己想說給貝貝兔的話,編輯出一段段的文字亦真亦幻似長篇文似的,可就是沒有勇氣發出去,最後只能自己寫了刪刪了寫,直到自己都覺得疲憊了才罷手。
此時的袁野好想跟貝貝兔說說話,即便是貝貝兔再把他拉黑。
因為就在今天上午,在他指導白小娜打球時,白小娜突然說自己肚子疼讓袁野扶著她去旁邊的休息室休息會兒,出於禮貌及教練的職責,袁野也只好扶著白小娜去旁邊不遠的休息區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