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若是學習委員，平時經常來辦公室給各科老師交作業，因此，蘇述學對她還是比較熟悉的。
在蘇述學的記憶裡，這個叫江一若的女生平常喜歡看一些言情小說，至於那些文學名著，出現在她手裡的次數極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然而今天，江一若手裡拿的不再是之前常見的言情小說，而是幾張訂起來的A4紙，似乎，好像，還是影印的？
這就引起了蘇述學的好奇心。
於是他停了下來：“江一若，你看的是什麼書，能給我看一看嗎？”
同學們都紛紛抬起頭來，不過很快又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情，蘇述學跟學生借書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只有江一若，本來沉浸在《孔雀翎》的故事裡，雖然被打斷了，但由於剛剛太過專注，根本沒有聽到蘇述學說了什麼。
“啊？”
同桌悄悄告訴她：“老師問你看的什麼書？能不能借他看看。”
“哦哦！”江一若這才回過神來，“我看的是周碩同學寫的小說，這個您得問周碩。”
於是蘇述學又轉過頭去，“周碩，你寫的小說能給我看看嗎？”
蘇述學對周碩的印象就更深了，這個學生對文學的興趣非常濃厚，而且非常有天分，積累也算深厚，又愛思考，平時也會寫一些現代詩或者散文向他請教，他也樂意教。
可以算得上他的得意門生。
至於小說，還是第一次見他寫。
周碩當然沒有意見；“老師您拿去看吧。”
這時候，江一若小聲問：“老師，這個小說是活頁的，我把我看過的部分先取下來給您，剩下的我看完了再給您，可以嗎？”
“行。”蘇述學更好奇了，到底什麼樣的小說，居然非一下子看完不可。
底下的同學也跟著好奇起來，周碩平時愛寫東西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大家早就習以為常了。
但除了那些喜歡文學的同學，還並沒有太多同學看過周碩寫的東西。
此時被蘇述學和江一若這麼一鬧，大家都好奇起來，就是平時對文學不感興趣的同學，也都想看看周碩寫的東西了。
這時候，周碩開口了：“額，蘇老師，其實我這裡還有一篇寫好的，這篇她看過，要不然您先看這篇？”
“也行。”
蘇述學從周碩手裡拿到了《長生劍》的稿子，便回到講臺上看了起來。
看見開篇詩，他並沒有像江一若等人一樣被震住，只是在心裡暗自誇獎周碩的積累不錯。
《經亂離後天恩流夜郎憶舊遊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而已，對他來說不算冷門。
直到他看到了結尾：
“這就是我說的第一個故事，第一種武器。”
“這故事給我們的教訓是——無論多鋒利的劍，也比不上那動人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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