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不管生在什麼時候，我都會找到你。”
李清清愣了一下，然後臉慢慢紅了。她低下頭，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什麼，周碩沒聽清。
“你說什麼？”
“沒什麼。”李清清把臉別過去，耳朵尖紅紅的，“看電視。”
周碩笑了一下，沒再追問。
窗外的太陽開始往下沉了，光線從金黃色變成了橘紅色，照得客廳裡暖洋洋的。空調還在嗡嗡地轉著，茶几上的兩杯飲料已經快喝完了，杯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李清清忽然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了看。
“看什麼？”周碩問。
“看夕陽。”李清清說，“今天的夕陽挺好看的。”
周碩走過去，站在她旁邊。窗外的天空被染成了橘紅色，雲層薄薄的，像被風吹散的棉絮。遠處的樓群被夕陽鍍了一層金邊，安安靜靜地立在那裡，像是從來不會老去。
“好看。”周碩說。
“嗯。”李清清靠在他肩膀上，輕輕撥出一口氣。
兩個人站在窗邊，誰都沒說話，就那樣看著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
城市的傍晚，總是來得很快。剛才還是橘紅色的天空，轉眼就變成了灰藍色。路燈亮了，一盞接一盞，像是約好了似的。
“晚上吃什麼？”李清清終於開口。
“你想吃什麼？”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周碩想了想：“冰箱裡還有排骨嗎？”
“中午吃完了。”
“那去買點？”周碩說，“超市現在應該還開著。”
“好。”李清清轉身去換鞋，動作比下午出門的時候快多了。
兩個人又出了門。傍晚的風終於有了一絲涼意，吹在臉上，不燙，帶著一點傍晚特有的潮溼。
小區裡的路燈已經全亮了，橘黃色的光灑在地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李清清走在前面兩步，忽然停下來，轉身看著周碩。
“怎麼了？”周碩問。
“沒什麼。”她笑了笑，伸出手，“牽。”
周碩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涼涼的，手指細長，剛好能被他整個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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