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會要你們命的,就是問你們借些東西。”
說著,他就是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然後繼續說道:“你們的用處可大著呢!不會讓你們輕易死掉的。”
三人心頭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慕楠雪就是問道:“借什麼?”
金麟笑的越發燦爛了,他道:“借三位道友的壽元一用,不多每人就百年而已。”
慕楠雪此刻恨不得吃了金麟,百年壽元這還不算多!真是氣死她了。
可如今她連反抗也做不到,不說被禁錮住,就說實力三人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蘇烈和趙書嵐的臉色也不好看,百年壽元的損耗,就是他們也吃不消啊!這代價太大了。
看著三人怒目而視的眼神,金麟很是享受。
因為心情不錯,他此刻也有閒心挑逗三人了。
他走上前,在三人面前踱著步子,語氣輕佻:“別這麼看著我嘛,能為魔神獻祭,可是你們幾世修來的福分。再說了,不過百年壽元,對我們而言,就是閉關幾次而已,別露出這副要吃人的表情。” 這話說的很是討打。
“你放屁!”慕楠雪怒喝,“壽元關乎根基,損耗百年形同折損根基,你們這般行徑與邪魔何異!”
“邪魔?”金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在這魔界,弱肉強食便是規矩。你們靈界修士高高在上慣了,是不是忘了修真界以實力為尊,你們那道德觀念在我們這裡可不管用。”
他說著,忽然伸手想去捏慕楠雪的下巴,卻被一道凌厲的目光逼退——是蘇烈。儘管被陣紋禁錮,蘇烈眼中的寒意仍讓金麟心頭一跳。
“淵大人,時辰差不多了。”金麟收斂了玩鬧的心思,轉身對著面具男躬身道。
面具男微微頷首,走到祭壇前,抬手按在陣紋邊緣。
暗紫色的光芒瞬間暴漲,將三人籠罩其中,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拉扯他們體內的生機,慕楠雪只覺體內的靈力如同退潮般流失,連帶著壽元也在飛速減少。
“唔……”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臉色蒼白如紙。
趙書嵐咬緊牙關,試圖運轉靈力抵抗,卻發現陣紋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越是掙扎,流失的生機便越快。
他懷中的玉佩燙得驚人,彷彿要燒穿他的皮肉,忽然間,一絲微弱的金光從玉佩中滲出,順著他的經脈流轉,竟稍稍穩住了流失的生機。
“這玉佩……”趙書嵐心中一動,連忙用意念催動玉佩。
金光漸盛,不僅護住了他自己,還擴散到蘇烈和慕楠雪身上。
暗紫色的陣紋像是遇到了剋星,光芒竟黯淡了幾分。
“嗯?”面具男察覺到異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鑰匙竟有護主之能?倒是有趣。”
他加大了靈力的輸出,陣紋的光芒再次亮起,與玉佩的金光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慕楠雪三人只覺體內氣血翻湧,彷彿要被兩股力量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