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淵看向敖恆的時候,敖恆也看向了韓淵,不知怎麼回事,敖恆在看到韓淵的第一眼,心裡就湧起了一股不喜。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有些看韓淵不順眼,不過這人到底是李南安的師伯,敖恆就是在不喜,也不能說什麼。
他要是知道,就是眼前之人,出手壓制了李南安身上的婚契,那他不喜韓淵也正常。
兩人視線交織的瞬間,雙方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喜。
韓淵在心裡嘖了一聲,“真是討厭的傢伙。”
然後就移開了視線,“南安等會我們單獨談談。”
敖恆也不知怎麼了,就是很不爽,“為什麼要單獨談談,有什麼不能敞開了說。”
韓淵收斂了笑容,表情淡淡,“這和閣下沒有關係吧!我們這裡也不歡迎你。”
敖恆的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你……”
他正要發作,李南安眼疾手快把他攔了下來,“你說了,在靈界都聽我的,現在安分一點,這是我師伯。”
被李南安伸手攔住,敖恆喉間翻湧的火氣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垂眸看向攔著自己的那隻纖細手腕,心頭那股無端的煩躁驟然淡去大半,緊繃的肩線緩緩鬆弛下來,只是目光落在韓淵身上時,依舊帶著幾分冷硬的牴觸。
“好,我聽你的。”敖恆低聲妥協,後退半步,不再上前對峙,可週身縈繞的氣息依舊沉凝,透著不肯服輸的彆扭。
韓淵見狀,神色稍稍緩和,卻依舊沒給敖恆半分好臉色,他轉頭看向李南安,語氣沉穩嚴肅:“南安你和我過來一趟。”
“至於你們剛回來就都去休息吧!對了三位長老怎麼樣了。”
李南安立馬說道:“還在恢復,我等會放他們出來。”
韓淵點了點頭,“只要人活著就好,傷我們可以慢慢養,總有辦法的。”
不過在和李南安離開之前,韓淵看了眼想要跟上來的敖恆,就是對著李南安說道:“他就不必留下來了,我這裡不歡迎他。”
敖恆冷笑一聲,“我憑什麼不能留下,我和南安是一起的。”
“就憑這裡是我的地盤,你趕緊給我走。”
敖恆咬著牙,拳頭緊緊握著,心裡的火氣再次翻湧起來。
他很想和韓淵打一架,可李南安就在一旁看著,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韓淵很期待他能率先動手,這樣他就更不能動手了。
於是敖恆一臉委屈的看著李南安,“南安,你說呢!”
李南安看看敖恆又看看韓淵,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敖恆說道:“要不你出去住?墨染不是被你派出去了嗎?你讓他給你安排一個住處,反正我們都在仙靈城,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敖恆心裡委屈死了,這該死的人類,果然除了李南安外,就沒有一個人類是好的。
可他又不能反駁李南安,只能乖乖聽話,他忍著心裡的怒意,“好,我聽你的出去住。”
“不過你之後不能不見我,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對這裡做什麼。”把這裡毀了他做的出來。
李南安點頭,“放心,不會不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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