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本來想開口求情，但是想了想，最後選擇了沉默。當初沙卡打了蕭離一魔法鞭子，蕭離只要了對方一隻胳膊，沒有要對方的命，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蕭離，你是怎麼做到的？”弗蘭克忍不住問出了心裡最想問的問題。
蕭離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而是岔開話題。“說說暗黑教吧？”有些事不需要解釋，這是強者的世界，就像燕千機與雪燕說的一樣，強者值得擁有一切。
“暗黑教是姆大陸的一個異類。”
“哦！怎麼說？”
“魔法有很多種，在眾多魔法中有些魔法是不被大家認可的，這種魔法被稱作黑魔法，而暗黑教只專注於黑魔法。聖靈教信奉偉大的法神，光明教信奉光明大神，天神教信奉萬物之神，暗黑教信奉的卻是三大教派極其厭惡的暗黑之神。”
“哦！原來如此。”看來是古武教與暗黑教都被其他三大教派排斥，所以自然而然的結成了同盟關係。為了生存，人會放棄很多東西。
“暗黑教不是古武最好的選擇，不過古武也沒有太多的選擇，就像暗黑教也是如此。蕭離，現在你已經是掌控翼人族群的王，古武教的勢力已經正式進入海洋，你要面對的還有很多。”
蕭離無所謂的笑了笑，看來有機會應該去拜會一下古武教了。只有見到古武教才能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霧隱山黃家的望仙亭下深淵到底是不是古武教的來源。
“那兩個鮫人你打算如何安排？鮫人族在海族中雖然不是一個大群體，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尤其它們的魔鬼鮫，那是大海中天生的獵食者。”
“我會送她們回去，她們不屬於這裡。”
“蕭離，弗蘭克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
“哦！請說。”
“收了這兩位鮫人做你的王妃，這樣翼人族與鮫人族就等同是聯姻而結盟。翼人族在海洋勢力中差不多是天空的霸主，鮫人族的魔鬼鮫是海洋中天生的獵食者……”
“你說什麼？聯姻？我和鮫人聯姻？”蕭離都無語了，也不知道弗蘭克這是怎麼想出來的。我蕭離就飢渴成那樣了？人家是魚，人魚也是魚，這隔著物種呢！
“弗蘭克怎麼感覺蕭離不是姆大陸上的人呢！難道你不知道有些人族強者強行掠來鮫人族中雌性當作禁臠嗎？”
蕭離大汗。弗蘭克的話讓他想起了英國小說家約瑟夫。康拉德的話：不必去原始叢林中尋找那些超越自然的罪惡源頭，人類自身足以犯下任何罪行。
“不是，弗蘭克，鮫人族說白了它們是魚，而我們是人類，這隔著物種呢！怎麼可以……”
“有趣又孤陋寡聞的翼人王蕭離，鮫人族之所以被稱作鮫人，那是因為它們可以是鮫，也可以是人。”弗蘭克微笑的看著蕭離。
“啥、啥、啥？她們可以是鮫也可以是人？”這個倒是蕭離聞所未聞。
“它們在水裡時，下半身長滿鱗甲是鮫。當它們長時間脫離了水，鱗甲就會融合到肉裡，尾巴也會從中間分開，變成人類的雙腿。不過當它們再次接觸到水時，鱗甲會重新長出來，雙腿也會融合，逐漸變成尾巴。”
“啊？好神奇的物種！”蕭離也不得不驚歎。
“有些人族得到了鮫人族的雌性，為了行樂的時候更方便些讓她們變成人，事後又把她們放在水裡。當然也有一些變態的人類為了尋求刺激，不過那樣對她們的身體傷害很大，輕則要恢復一段時間，重則可能致命。”
蕭離嘆了一口氣，人性的醜惡實在是經不起太多的推敲。
“留下一隻船。”
“什麼？”
“留下一條船，布魯公國三年之內可以自由通行。”
“謝謝你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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