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甚至找不到形容詞。
有些威嚴，又有著桃花眼一樣的多情。
他很喜歡那雙眼睛注視著自己的感覺。
無論其中的眸光是仇恨還是欣賞還是平靜。
林雲喜歡被她注視著。
“眼睛再敢亂看，真當我不敢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麼！”
姬曦瑤面若寒霜的說道。
雖然語氣依舊平靜。
但是林雲從她的聲音之中感受到了一絲絲遲疑。
“挖出來，那我可就真的廢了，你捨得麼？”
“仙盟那邊應該很看重我吧。”
“說不定把我視作你的接班人呢。”
林雲咧嘴一笑，牙齦之間還滿是鮮血。
配合著他這衣衫襤褸鮮血淋漓的模樣，宛如厲鬼。
顯然姬曦瑤也沒怎麼優待他。
“挖你眼睛算是便宜你了。”
“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
女帝祖師往前一步。
她在離地三寸距離漂浮著。
裙襬雖然遮住了她的雙足。
但是林雲的目光依然多看了幾眼。
他可以腦補嘛。
反正又不是沒看過。
“你說要讓我生不如死，要把我剝皮抽筋。”
林雲的目光變得幽深。
其中沒有絲毫的恐懼。
只有面對命運的坦然淡定。
“你認為我不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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