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婷婷麼？來來來，好久沒見了，知道來看看哥哥們了。”鄭開奇哈哈大笑，“來來來，吃點瓜子乾果，快過年了，也沒準備給哥哥送禮，真是的。”
兩句話說的婷婷破涕為笑，也注意到鄭開奇的提醒。讓她不要說海軍俱樂部的事。
“他到底是不是共產黨？”婷婷也有這個疑問。
把資料遞給李默時，她還問過李默，李默只是回道：我們沒殺他就不錯了，怎麼會招攬他？你倒是可以設個局，把他引出來。
李默是誰，和鄭開奇的恩怨，作為以前臨警辦公室唯一小姑娘，那是知道的清楚明白。
自從他加入了組織，跟李默有過幾次接觸，發現這個同志前輩，實在是寡言少語，跟自己碰面向來是來去如風，身手了得。除此以外，她毫無好感。
哪裡有言談有趣又愛笑的開奇哥哥好？
遙想幾個月前，自己還——
婷婷的眼睛看向白冰，好美的人兒。
自己又何必多想？
那溫慶，又有別種溫柔冷靜，也是上好的。
“嫂子，開奇哥為你衝冠一怒，你不知道，我們辦公室的那些人兒，可都羨慕的要瘋啦。”婷婷上前拉著白冰的手，“都哭著喊著要嫁這樣的男兒呢。”
白冰被她這樣當面一捧，搞得不好意思，臉紅了起來。悲傷之情淡了不少。
鄭開奇哈哈大笑，“好了，不說了，去吃飯，去吃飯，嘛的，老子從監獄出來，不得接風洗塵，洗個澡好好吃一頓？打電話給華懋，定位子，咱們好好搓一頓，晚一點去南郊，看廟會，看演出。沒位子也得給我勻出來。”
“還有，一會溫慶和阿標，喊上小郭，你們把倉庫裡的東西都搬到南郊廟會去，找老郭派合適的人看守，順便問問，我讓他老爹搞的那些小廚子呢？都叫去了麼？”
溫慶沉穩點頭道：“小郭早就說了，他爹郭伯伯請了不少飯店的廚子。今晚大年三十，沒幾個在飯店吃的，很多廚師都樂意去，估計數量還得多。”
“不怕多，越多越好，飯錢老子出得起的。只要叫聲好聽的，都有賞嘛。老子開心。”
他掐著腰，哈哈大笑。
*****
霞飛路。
警察局劉芳正跟小郭聊的火熱，說著鄭開奇在海軍俱樂部的拳打腳踢。
劉芳感慨著，“認識你家隊長時，他還只是個小人物啊，當時就會借勢，現在好了，當上副隊長就敢這樣做，我劉芳沒佩服過什麼人，他算是一個。”
小郭趕緊說道：“哎呀，哥，別說了，開奇哥哪有那麼厲害，現在估計還在監獄裡待著呢，忍不住得受些皮肉之苦。”
劉芳搖頭道：“以我的瞭解兄弟，你家隊長，不像是那麼莽撞的人，當初為了救那個對他有恩的什麼鳳姐，他就思慮周全，全身而退。”
小郭是真的擔心鄭開奇，聽劉芳這麼說，他微微搖頭說道：“劉隊長，你要是這樣說，讓日本人聽見，我哥的處境——”
“哎，哥哥的錯，不說了不說了。”
劉芳與鄭開奇見過幾面，不多，對他的印象確實很好。跳脫中滿是沉穩，囂張中都是算計。
“喂，你倆，快快滴。”前面憲兵隊的安顏大尉喝道，他漢語一般，只能說簡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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