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既然想對付我，肯定知道誰跟我的關係比較近，有些事情不會說謊，對吧？”
李春秋這次沒有否認對鄭開奇人際關係的瞭解。
鄭開奇說道：“而且，貴公子上次的口供上寫的明明白白，他就是共產黨。不是麼？”
李春秋渾身像是過了電，劇烈抖了起來，“鄭開奇！你把口供還給我了，不是麼？”
他憤怒起來。商界沉浮十多年，又在政界玩的那麼溜，他感到了巨大的羞辱。
被一個他看不上的黑皮特務。
鄭開奇說道：“有種人叫會看眼色辦事的下屬，有種東西，叫照相機。這兩樣，在特務科，很常見不是麼？”
李春秋怒吼著：“鄭開奇！你騙了我。”
鄭開奇笑了，“您也騙了我，不是麼？您說不會追究此事，結束後就萬事大吉。結果，你把這事跟旁邊三位說了，並讓他們隨時待命，時刻準備刺殺我。”
李春秋猛然看向旁邊三人。
這三人已經吐露實情了？
李春秋眼神幽幽，他不需要太有主動性的下屬。
三人臉色再變。
這個鄭開奇，怎麼都知道？
紅拂趕緊道，“我們什麼也沒說，李先生。請相信我們。”
那邊諸葛說道：“鄭警官，我想問一下，究竟是什麼，讓您知道這一切的？”
他承認了鄭開奇說的話。
李春秋也靜默不語。
鄭開奇指了指周圍地面。
天涼了，所吐之物慢慢凝結，氣味依舊在。
胖子咳嗽了下，“有事說事，別過分啊。”
我們不要面子的麼？
鄭開奇點點頭：“好。”
他看向李春秋，“三位英豪功夫了得，應變迅速，我身邊也有這樣的人，用的順手，實為心腹。重要的事情都需要他做才放心。”
“他們午飯吃的東西不一樣，也就是說中午前他們並不在一起。”
“紅拂姐吃的糕點，西門大官人吃的竹筍炒肉配的寬面？諸葛先生則是生煎包。”
三人都覺得嘴裡酸酸的，想吐。
他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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