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他的家業啊,別到時候真出事兒,自己這裡被掀得底掉,那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沒地說理去。
思來想去,李興潮硬著頭皮給那個熟悉的便衣巡捕使眼色,對方几次沒挪屁股,最後才不情願起身往旁邊捎了捎,跟李興潮說了幾句。
具體情況他不清楚,警長親自帶隊在這附近埋伏了兩個小組。除了警署值班的幾乎傾巢出動。
“我們等對方先鬧起來,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你可以去報信,對方提前幹起來我們還早點收工。
不過如果出了岔子上面怪罪下來,別怪我把你送出去。”
打發了李興潮,對方再次回去。
李興潮心急如焚,又差遣弟兄去外圍看看。
結果那邊很快就有了訊息。
主路上,自南往北的路上,遠遠走來了兩個人。
“一個老道一個瘦猴癟三。”
老道,癟三。
李興潮問道,“有什麼稀奇的?”
“老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街上有不少行人,但遠遠看去,就那兩人,也不逛也不拐彎,直直往這邊走著。”
那夥計說著,回頭看了看,指著身後說道,“大哥,就跟這三個人一樣。”
嗯?
李興潮回頭看去。
在自己所在的小岔路上,路上也有零散行人,也有不少沿街搭的小鋪子。
而在更遠處,直直走來很惹眼的三個人。
中間是個消瘦的男人,左側一個矮個男人,右側一個和服女人。
倆男人都圍著圍巾,只露出眼睛。
隔著幾百米,不知道為什麼,三人就是如此扎眼。
李興潮想起那個巡捕的提示,站起身再次小聲招呼他,卻發現那三人不見了。
他想了想,決定不驚動巡捕,自己的人應該也能應付。
除了巡捕,在這周圍一公里,他誰都不怕。
他也是一街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