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德川雄男倒了兩杯茶，推給對面的鄭開奇一杯，“現在，我可以跟你說一說，皇甫山地區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開奇遲疑道，“怎麼？之前我知道的情報都是假的？渡邊大佐沒死？”
“大佐確實玉碎啦。”德川雄男沉聲道，“是關於後續的發展。
跟在你身邊的紅衣女，現在站在外面走廊的紅衣女，本是皇甫山的前前任交通站小頭目，被捕時，叛變了。
出賣情報的就是被我殺死的那個地下黨，她身邊的人。
緊接著就有人過來填補了她的身份和任務。這個小隊也被出賣，被捕。是紅衣女提供的情報。
這個小隊大多數叛變，只有隊長沒有叛變。不過他叛變不叛變不重要了，我們已經建立了跟新四軍軍部聯絡的渠道。這一批的報務員，密碼本我們都有了。”
鄭開奇倒吸一口涼氣，“課長，那好了，我們可以從新四軍軍部那裡得到很多機密情報了。”
“不，我們只能被動的獲取情報，對方的諜報系統不是酒囊飯袋，只要在對接過程中有問題，就會引起他們的懷疑，那這邊的優勢都蕩然無存，所以這段時間我們並沒有什麼異動。”
鄭開奇遲疑道，“這種事情，其實您不用跟我說啊。萬一洩露了，還得算我的責任。”
“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德川雄男嘆了口氣，“已經暴露了。
雖然不知道從哪裡洩露的，但地下黨已經火速鋤奸，連當地的帝國小隊長都殺死了。”
“什麼！！！！太他麼猖狂了。”
看著鄭開奇的眼睛，德川雄男說道，“你也很驚訝是不是？我聽到了也很驚訝。
但如果知道是誰策劃的，那麼我們就沒必要那麼驚訝了。”
“誰？”鄭開奇問。
“你——”德川雄男停頓了下，“怎麼看？”
鄭開奇面不紅心不跳，“這個不好說，但如果之前我知道的情報沒錯，如果在戰場被殺死的是黑犬的話，那麼，後續的反撲報復和破壞，應該就是上海地下黨謀劃的？”
“不錯。我原本以為你又要降智了，結果你沒有！很好。黑犬的情報，你是從岡本大佐那裡得知的？”
“嗨。”
“不過，他沒有死。”
“黑犬沒有死？”
“不錯，不光沒有死，還被兩個叛徒送到了上海，接受了治療。雖然我們沒有查到他就診的醫院，但我們相信，他不會死，最多就是殘廢。”
“您沒有直接殺死他，是因為想拿他當魚餌，釣那些臭水溝裡的魚？”
“嗯，不錯。你反應的很好嘛。就是如此。
本來，不管哪個環節都應該是無懈可擊，但就是出錯了。
我剛說的兩個叛徒，就是在皇甫山北殺死的兩個。”
“在上海沒殺，回到皇甫山才殺？是為了隱藏他們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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