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奇連滾帶盤間,浴袍掉落在地。
後面的布穀鳥停止不前。
鄭開奇回頭一看,對鐵男笑了,“你的幫手比你要臉。你不知道尊重對手啊。”
鐵男冷冷說著,“殺了你,我敢在上海灘光腚跑一天!”衝了上來。
“唉。”
不講武德啊鐵男。
鄭開奇拽起浴袍隨便一裹,布穀鳥的長袍袖口就到了近前。
好快!好快!
對方明明距離自己三米多的距離啊。眨眼就到了。
這個女人,比狼娃還快,比李默還狠,比顧東來氣還要盛。
怪不得當年能在幾人圍攻下短時間相抗還能跑出去,甚至還能反傷他們。
太強了。
在這狹窄的走廊之下,她那雙袖煉就的氣功更是如魚得水。
還有個本就比自己強的鐵男!
鄭開奇腦幹都快乾了,也沒想到破局之法。
“這次要被一強破萬法了。”
“點破面,點破面”啊,他被扒的這麼幹淨,貼身小匕首也在衛生間裡。
渾身上下沒什麼尖銳的東西了。
該死。
鐵男根本不讓他思考,再次欺身上來。動作迅猛一個橫掃刀,就要給鄭開奇割喉。
不碎屍了,沒時間了。
鄭開奇拿胳膊一擋,就察覺到一股大力衝了過來,鐵男好大的力氣。
鄭開奇往旁邊一縮,伸手去拿鐵男的匕首。鐵男笑,用力捅了過去,“送你了。”
匕首穿過鄭開奇的指縫,帶出鮮血飆撒。他似乎沒感到疼痛,猛然扣住鐵男明顯大很多的拳頭。身子一扭一帶,鐵男就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在扭動自己的手腕。手不得不鬆開。
鄭開奇握住匕首回手一揮!
與背後撞過來的袖口碰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