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徹底轉回了頭，再也沒有看顧寒川一眼。
徹底的無視。
極致的蔑視！
顧寒川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癲狂興奮，迅速褪去，轉而化為一種極度危險的平靜。
他那雙吞噬一切的魔瞳，死死地鎖定了蕭劍塵的背影。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蕭劍塵此刻恐怕已經被凌遲了千萬遍！
他嘴角的弧度，變得愈發詭異森然。
“好。”
一個字，從他的齒縫間擠了出來。
“你會滿意的。”
顧寒川伸出舌頭，再次舔過嘴唇，眼神中的惡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我會親手，把你的劍骨，一寸寸拆下來。”
“做成我新的收藏品。”
“到時候，你一定會很滿意的。”
這番話，他沒有刻意提高音量。
但那陰毒刺骨的寒意，卻讓周圍所有聽到的修士，都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顫。
這已經不是挑戰了。
這是死亡的預告！
然而，面對這赤裸裸的死亡威脅，蕭劍塵的背影，連一絲一毫的晃動都沒有。
他依舊那般筆挺地站著。
無視。
還是無視。
顧寒川的威脅，不過是耳邊的蚊蠅嗡鳴，連讓他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更具羞辱性！
顧寒川眼中的殺意，濃烈到了頂點！
他握緊了拳頭，骨節發白，周身魔氣翻湧，幾乎就要當場出手！
但最終，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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