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力遠比尋常星辰的引力要強上萬倍，像有十萬座巍峨大山壓在肩頭，讓他們連挺直脊樑都變得困難。
上官敬的銀白錦袍被壓得緊緊貼在身上，指節因為用力攥緊而泛出白色。
上官炎周身的火焰更是被壓得劇烈收縮，淡金色的火焰幾乎要熄滅。
兩人的心臟都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還好，這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只持續了短短三息，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上官敬和上官炎同時鬆了一口氣，額間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卻滿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僅僅是這短暫的威壓，就讓他們清晰地感受到了獸神殿主的恐怖實力。
同樣是混沌聖皇，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好強的人！”
上官敬在心中震撼不已，指尖還在微微顫抖，“真不愧是獸神殿主，難怪傳說他的實力已經接近無相聖皇陛下了！”
他活了無數年，極少會在其他混沌聖皇面前產生這種渺小感。
可在獸神殿主面前，他真切地感覺到自己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上官炎的震撼絲毫不亞於上官敬。
他很清楚，混沌聖皇之間也分三六九等 。
他自己已是混沌聖皇四重境界，在家族中已經是頂尖戰力，可獸神殿主散發出的氣息，比他強了何止一籌？
那是一種如同深淵般深不可測的力量，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根據族中古籍記載，獸神殿主似乎真的已經觸控到了無相聖皇陛下的境界……”
上官炎喃喃自語，心中忽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他竟不自覺地將獸神殿主和葉塵放在了一起比較。
無論是獸神殿主剛才展現的威壓，還是葉塵之前那舉重若輕的實力，都強得令人心驚。
若是真要論高低，誰會更勝一籌？
上官炎甩了甩頭，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無相聖皇陛下可是站在大道頂點的存在，能俯視所有聖皇強者，若是獸神殿主真的接近這個境界，那葉塵就算再強，也絕不可能是對手。
“不知獸神殿主聯絡我們，所為何事？”
上官敬定了定神，上前一步，語氣不自覺地多了幾分恭敬，連之前的疑惑都暫時壓了下去：“莫非是任務已經完成了？”
虛空中的黑影微微晃動，一道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兩人耳邊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寒意：“的確和任務有關，但不是完成，而是失敗了。”
“失敗？”
上官敬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獸神殿的實力，這麼快就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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