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楊軍悵然若失。
熟悉的東西，似乎越來越少了。
好東西誰都想要，更好的寶貝也是心中所求。
可曾經陪伴在身邊的，卻一個一個消失了。
混沌井，母氣源，大夢神珠，智慧女神，等等，都漸漸沒有了蹤跡。
這就是分別嗎？
雖然它們並沒有消失，只是變成了另一種形態伴隨自己。
可沒有了，就是沒有了。
“哎！心裡居然有點不好受，不捨的感覺。”楊軍說完一句話後，水滴徹底歸墟。
這一刻，智慧女神眯著眼睛。
她的思維，她的心靈，她的眼睛，她的觀測，她的觸角，等等，一切的一切，都開始順著黑洞的引力，蔓延，蔓延，蔓延，直到盡頭。
一萬光年直徑。
兩萬光年直徑。
五萬光年直徑。
直到，十三萬光年直徑。
至此，才算是告一段落。
這已經是黑洞引力的極限了。
也是智慧女神現在的極限。
她能看到三萬光年外的一片隕石帶，裡面有隱藏的星際文明。
還能看到7萬光年外，正在發生的星際大戰，兩個星際文明大打出手。
也能看到10萬光年外，有一個流浪文明，似乎試圖逃離銀河系，想要走上跨越星系的逃亡之路。
一切，都那麼美好。
但是，還是有缺陷的，這種觀測，並不完美，延遲有點，而且只是大致的觀測到，無法細緻的深入到星體內部。
楊軍點點頭，他已經和智慧女神同頻，自然也能接管她的視線。
說道：“不急，還有其他四個步驟，慢慢來。”
智慧女神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點點頭道：“我來安排。”
楊軍擺擺手。
“先過年，然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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