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龍沒有立刻認主。
而是看著那團清氣，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等等。”
她突然說道。
“怎麼了？”
楊軍疑惑。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驪龍皺著眉頭，似乎在回憶什麼極其久遠的事情。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具體多久，我也記不清了。”
“我剛帶著主人來這裡的時候，有一道神光，突然從天而降。”
楊軍好奇起來。
驪龍頓了頓，臉上露出回憶的表情。
“那道神光，直接融入了主人的身體。”
“我當時就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驪龍的聲音帶著一絲忐忑。
“我不知道那道神光是什麼。”
“只知道，從那以後，主人的這團清氣，就開始發生了變化。”
“那種變化很微妙，很緩慢。”
“我用命運之力探測過，但什麼都沒發現。”
“只是感覺，主人的氣息，變得越來越特殊。”
“越來越……，沒有存在的氣息。”
她想了想，找不到合適的詞。
“越來越不像普通的命運體。”
楊軍沉默了。
他看著那團清氣，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特殊氣息。
確實，那氣息超越了普通命運體。
甚至，超越了至強者的層次。
“那道神光，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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