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被看清的，是那位已化形為帝尊模樣的存在。
但所有目睹者都清楚，那並非楊軍，而是萬物源質神解終焉之主。
拉尼亞凱亞最古老的十二階至強之一，存活歲月以百億年計，見證過至少多次宇宙大輪迴的終極存在。
祂此刻的帝尊形貌，並非簡單的幻化，而是概念層面的深度模仿。
能清晰感知到，對方不僅複製了自己的外貌，身形，衣著，更復制了自己周身流轉的五大神環的法則頻率，高維錨定的存在波紋，甚至思維運轉的潛意識節奏。
這就像用宇宙最精密的掃描器，將楊軍從裡到外完整複製了一份。
除了最核心的自我意志與金手指本質無法複製外，其餘一切，近乎完美復刻。
更詭異的是，這種複製並非靜止。
隨著楊軍自身狀態的微妙變化，那複製體也會在億萬分之一秒內同步完成相同變化。
就像一面絕對精確的鏡子。
祂僅僅是站在那裡，周圍的空間就開始發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存在稀釋。
在祂周身三光秒範圍內：
原本璀璨的恆星光芒，變得如同蒙塵的燈泡，亮度衰減至萬分之一。
原本穩固的空間結構，變得像泡水的紙張，輕輕一碰就會褶皺，撕裂。
原本活躍的法則脈絡，變得如同垂死生物的神經，傳導效率暴跌。
甚至時間本身，都在祂周圍變得稀薄，你明明感覺過去了十秒，但外部時鐘只走了一秒。
或者反過來，你感覺才過了一瞬，外界已過去百年。
祂是終結的起點，是存在的歸零，是一切差異最終被抹平的真理化身。
而在祂身旁，被無形力場束縛著的張薇薇，此刻的狀態更加詭異。
她似乎還活著，但已不是活著的常規定義。
身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資訊態，皮膚下沒有血管，骨骼，內臟，只有無數流淌的，不斷自我解構與重組的能量體。
楊軍看著這個曾經熟悉，如今卻陌生到令人心悸的身影，心中的怒火反而沉澱下來，化作冰封的殺意。
“你會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透過智慧女神網路，直接傳入終焉之主的意識深處。
“用你最恐懼的方式。”
終焉之主化形的帝尊微微歪頭，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絲近似好奇的波動。
“恐懼？”
祂的意識回應，那不是聲音，而是直接在楊軍思維中響起的法則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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