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現在都過去60億年了，還有那場戰爭的餘波沒有平息。
很多星際勢力的仇恨，就是那個時候預留下來的。
楊聖歌深吸一口氣，將意識完全沉入了訓練之中。
他在第一門課程“多維戰場空間摺疊戰術”中犯了個錯誤。
把兩支世仇文明的艦隊編入了同一個側翼突擊組。
模擬中，那兩支艦隊在突擊到一半時因為指揮權爭議停下了推進，導致整個側翼攻勢被敵方反制。
智慧女神的評估報告冷冰冰地標註了一行字：“跨文明協同需考慮歷史仇恨因素，建議在編組前查閱智慧女神提供的文明衝突資料庫。”
他記住了，並且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沒有再犯同樣的錯誤。
第二門課程“至強者編隊協同作戰理論”讓他真正體會到了指揮至強者的難度。
至強者不是士兵。每一個至強者都是一個獨立的戰力節點，有著自己的戰鬥風格，判斷標準和底線。
你不能用命令士兵的方式去命令至強者，你必須用說服盟友的方式去調動他們。
模擬中他第一次對一位十階至強下達強攻指令時，對方直接無視，顯然不接受無謂的犧牲和戰鬥，一點風險都不會冒。
然後自己脫離了戰場。
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如果沒有碾壓的實力，不能對至強者肆意指示。
這是宇宙最核心的底層邏輯。
除非你是帝尊，你是十二階超脫者，你擁有無比強大的戰力，否則，免談。
永遠記住一句話。
至強者，不可辱，是盟友，不是牛馬。
哪怕是帝尊聯盟這樣的勢力，也必須遵守這個原則。
至於天神家族的那些至強，完全不能相提並論，情況太特殊。
第三門課程“跨文明補給鏈動態最佳化模型”相對枯燥，但卻是所有課程中最容易被忽視卻最致命的一環。
補給鏈斷裂是宇宙戰爭中軍團崩潰的最常見原因之一，尤其是在跨越數百萬光年的戰場上，一條補給航道的延誤就可能導致整條防線的崩潰。
楊聖歌在模擬中親手重建了一條被終焉聯盟偷襲切斷的補給鏈，將資源送達時間從絕望的不可能壓縮到了勉強可接受的範圍。
智慧女神給他的評語是：“補給鏈最佳化方案可行，但安全冗餘仍然不足，建議在關鍵航道上部署至少雙重概念級偽裝。”
事實上，這個培訓，沒有什麼意義。
因為楊家有智慧女神，能在天神宇宙虛擬世界進行補給，甚至無損耗，無延遲，不用考慮後勤運輸的問題。
但這個知識體系，卻必須學。
不能有短板，萬一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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