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全息投影中,實驗室的畫面剛一齣現,一句 “司徒……” 還未說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斷:“我是讓你盯緊林深,沒有讓你動手,FUCK!”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帶著無盡的憤怒與不滿。
畫面那頭的人顯得十分慌亂,聲音帶著顫抖回應道:“按您的指示,我們確實只是安排無人機在跟進,並沒有動手,而且這次損失不少!所有的無人機都是由總部直接提供的,我們現在所剩的已不多了,還希望總部再提供一些。” 司徒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稍微緩了緩情緒,冷冷地吐出一句 “知道了!” 便直接斷開了連線。
發洩完怒火,司徒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那強壯的身軀讓沙發猛地凹陷下去。他順手點了一支雪茄,凝視著辦公桌上的圓形古銅儀器,眼神中透著複雜的情緒。片刻後,他緩緩拿起一枚古幣,放進儀器的凹槽中。古幣剛一嵌入,儀器便泛起黃光,光芒逐漸變強,照亮了整個桌面。
隨著黃光閃爍,全息投影裡出現一團黑影。黑影緩緩散去,一個身形高大的老頭從陰影中緩緩走出。老頭面容醜陋,臉上佈滿蜈蚣狀的疤痕,一隻眼睛泛著詭異的血紅色,讓人不寒而慄。他正是趙無咎,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彷彿來自黑暗深淵的魔神。
“趙無咎,我為你提供載體,但你需要聽令行事!” 司徒墨在這醜陋的面容前沒有絲毫懼色,語氣強硬地說道。趙無咎卻發出一陣陰森的大笑:“哈哈,我趙無咎行事還需你來安排?就憑你那一枚古幣,也敢不尊稱我一聲宗主?信不信我讓你 瞬間灰飛煙滅?” 他的聲音充滿威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司徒墨毫不畏懼地回擊:“沒有 ,你的長極也只是鬼魅,什麼都做不了,更別說想走出那孤島!”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有實質的火花碰撞。趙無咎又是一陣狂笑:“哈哈,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黑影之中,只留下那陰森的笑聲還在空氣中迴盪。司徒墨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從趙無咎的反應來看,他手上的古幣數量似乎不少,或許已經能拼湊出完整的羅盤。但司徒墨並沒有太多驚慌,這麼多年來,古幣的玄機早已被他參透的差不多,即便趙無咎有完整羅盤,也未必能突破他設下的重重限制。
稍作調整後,司徒墨在全息投影裡向孫若馨發起了影片連結。很快,孫若馨的身影出現在投影中,她看起來無精打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也許是因為林深的爽約,也許是不知該如何向司徒墨交代。“怎麼,蘇博士沒有休息好嗎?” 司徒墨一改往日犀利的風格,語氣變得溫和,這反倒讓孫若馨有些手足無措。
“林淺在公司還適應嗎?” 司徒墨隨意地轉過話題,問起了林淺的情況。孫若馨愣了一下,趕忙回答:“一切還好,林深這邊也會盡快辦好。” 她的回答帶著一絲慌亂,生怕司徒墨對她的工作不滿意。“好,記得加快。” 司徒墨簡單交代完,便切斷了連線。
結束通話孫若馨的連線後,司徒墨又重新連線了剛才的影片。全息投影裡再次出現實驗室的畫面,“司徒先生!” 畫面裡傳來問候聲。“無人機總部這邊已經安排發貨了,不過我有新的計劃……” 司徒墨開始詳細闡述他的計劃,畫面裡不時傳來 “好的”“收到” 等回應。他的眼神堅定,彷彿在這一刻,已經將所有的變數都計算在內,一場新的佈局正在他的掌控下悄然展開。
“司徒墨?” 趙無咎發出不屑冷笑,緩緩轉過身來,面容醜陋,佈滿蜈蚣狀的疤痕的臉上,一隻眼睛泛著詭異的血紅色,讓人不寒而慄。他腳下的臺階彷彿延伸向無盡的黑暗,每走一步,空氣都似乎凝結出冰稜。一個黑影在他面前極不穩定地閃動,如同風中殘燭,卻又透著詭異的生命力。
“長極,我交代的事情辦得怎樣了?” 趙無咎問道,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每一個字都吐露出一股寒意,讓人渾身發顫。黑影劇烈晃動了幾下,彷彿在恐懼中掙扎,隨後傳出唯唯諾諾的聲音:“回宗主,一切順利,都在按計劃實施!” 那聲音充滿了諂媚與敬畏,彷彿趙無咎就是掌控它生死的神明。
“好的,好的,到時我們一起去看看這個世界,哈哈!” 趙無咎昂天大笑,笑聲震得四周的空氣嗡嗡作響,他臉上的疤痕隨著笑聲扭曲,血紅色的眼睛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謝謝宗主!” 黑影話音剛落,便如霧氣般瞬間消散,只留下空蕩蕩的黑暗,彷彿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而在這黑暗深處,一個足以顛覆一切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