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阿志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笑著調侃:“剛才那陣仗,差點把我魂都嚇沒了。”
荊威拍了拍林深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幹得漂亮!”
在確認車手情況穩定後,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書房。
窗外,雨還在下,只是不再像之前那般狂暴。
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只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更大的危機還在前方等著他們。
書房內,檀香混著電子裝置特有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氣中。
阿志 “啪” 地一聲將兩隻仿生蜻蜓拍在茶臺上,金屬觸鬚在碰撞中發出細微的嗡鳴:“這可能就是罪魁禍首!” 翡翠色的複眼泛著詭異的冷光。
林深起身走向書架,暗格彈開的瞬間,一隻同樣構造的蜻蜓躺在絲絨襯墊上。
他拈起這隻 “戰利品”,指腹擦過翅膀邊緣的微型攝像頭:“這是我們之前捕獲的。這些仿生蜻蜓不僅能監視、錄音,還能透過量子通道即時傳輸資料。”
他突然將蜻蜓翻轉,露出腹部的菱形刻痕,“更棘手的是自毀裝置 —— 一旦檢測到異常磁場,就會釋放脈衝徹底銷燬晶片。”
荊威的手指在桌面叩出急促的節奏:“可它們的能量儲備,根本不足以支撐腦波入侵這種級別的操作。”
虞子琪推了推眼鏡,全息投影在她眼前展開能量圖譜:“除非…… 它們只是中繼站,真正的能量源另有其物。”
就在兩人交換眼神的剎那,綠豆的機械音驟然響起:
“病人已甦醒。” 全息屏切換成實驗室畫面,車手正奮力拉扯束縛帶,瞳孔裡還殘留著未褪的恐懼。
眾人衝進實驗室時,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個老太太真的是憑空出來的……”
荊威朝周建使了個眼色,後者迅速掏出約束繩。
當警車呼嘯著駛離院落時,荊威的黑色轎車卻在門口短暫停留。車窗降下又迅速升起的瞬間……
滕家大宅的書房裡,水晶吊燈散發著冷冽的光,滕田隨意地癱在真皮椅上,指尖夾著的雪茄明明滅滅,滕江站在一旁,把玩著手中的鍍金打火機,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老頭子一死,在輿論上我們再收購青雲山已經不現實了。” 滕江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滕田眼神陰沉,盯著手中的雪茄緩緩說道:
“關鍵是他們兩個同時死於車禍,等於告訴世人,青雲道觀千年影響力更具神秘色彩,所以不會有人再支援我們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甘。
滕江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詹德是不是該切割了?”
滕田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詭異:
“這個還不用,我自有用處。司徒墨,哈哈,怎麼也不會想到……”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彷彿在謀劃著什麼巨大的陰謀。
滕江看著兄長的模樣,心中不禁一陣發寒,兄長的野心,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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