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他遲疑地睜開眼，驚喜地發現 —— 牛頭怪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身前站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道長，道袍下襬繡著淡淡的雲紋，周身泛著青金色光暈。
“止上道長？！”
林深又驚又喜 —— 這是他在永珍城除了虞子琪外，見到的第二個熟人。
止上也面露喜色，快步上前拉起林深，拍掉他身上的灰塵：“可算碰到你了！沒想到能在這混亂的街道遇見你。”
“你可是我在永珍城碰到的第二個熟人！”
林深難掩激動，急切地追問，“你還碰到了誰？”
“我師父，天峰道長。”
止上的語氣帶著一絲懷念。
“天峰道長？！”
林深瞬間愣住，記憶中，天峰道長早在天峰道觀那場大火裡羽化了，怎麼會出現在永珍城？
“確實是他。”
止上的神色突然落寞下來，“不過以後恐怕再也見不到了 —— 他在永珍城停留了不久，臨走前託付我，一定要找到你。”
“找到我？為什麼？”
林深滿臉困惑，他與天峰道長交集不多，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何會特意託付此事。
“我也不清楚。”
止上搖了搖頭，眉頭緊鎖，“他只說‘末法時代將至’，讓我找到你後，傳遞一個‘訊號’，但具體是什麼訊號，他沒來得及說就消失了。”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深，帶著幾分不解，“對了，以你的能力，怎麼會被剛才那個牛頭怪逼到這份上？”
林深苦笑著攤了攤手。
止上嘆了口氣，目光掃過冷清的街道，語氣沉重：
“在永珍城，從來都是弱肉強食 —— 低階靈體就是高階靈體的‘歸元晶儲備’，稍有不慎就會被收割。”
“在哪裡又不是呢？”
林深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襬，眼神帶著幾分滄桑，“現實世界也好，永珍城也罷，都逃不過叢林法則。”
“接下來我們結伴而行吧。”
止上提議道，“據說護靈禪院對低階靈體開放臨時庇護，能避開那些遊蕩的收割者，要不我們先去那裡避一避？”
“去看看也好，不過只能避一時，避不了一世。”
林深邁步向前走，語氣帶著決絕，“封靈大會的驗證期一過，我就得進入幽墟荒漠，躲不掉的。”
“你報名了封靈大會？！”
止上震驚地看著他，腳步都頓住了，“你知道幽墟荒漠現在的規則嗎？一旦受創就無法復原，甚至會被直接收割，以你現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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