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未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條狹長的光帶。
林晨在一陣強烈的生理壓迫感中猛然驚醒,膀胱的抗議已不容忽視。
他掙扎著從床上坐起,宿醉帶來的鈍痛持續敲打著太陽穴,但此刻的生理需求顯然佔據了絕對上風。
迷迷糊糊地套上T恤和短褲,他儘量放輕腳步走出房門,心裡祈禱著另外兩個醉鬼仍在沉睡。
客廳裡一片寂靜,李子明的房門緊閉,萌小花昨晚休息的客房也關著門。
林晨鬆了口氣,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門“咔噠”一聲,從裡面被拉開了。
一股混合著牙膏薄荷清香和淡淡洗髮水氣味的溫熱溼氣撲面而來。
萌小花穿著一套冰絲睡衣站在門口,溼漉漉的酒紅色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還帶著水汽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她一手拿著牙刷,嘴邊沾著一點未擦淨的白色泡沫,睡眼惺忪,顯然也是剛醒不久。
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
林晨的動作瞬間僵住,伸向門把手的手還尷尬地懸在半空。
萌小花明顯也懵了,大眼睛裡殘留的睡意迅速被驚訝和一絲剛睡醒的迷茫所取代。
她顯然沒預料到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以這副剛洗漱完的模樣撞見林晨。
“......早。”
林晨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迅速收回手插進褲兜。
“早......老大......”
萌小花飛快地低下頭,趕緊把嘴裡殘留的泡沫嚥下去,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側身讓開門口,小聲嘟囔道:“我......我好了,你用吧。”
說完,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貼著牆邊,低著頭飛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關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晨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趕緊閃身進了衛生間。
解決完個人問題,他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
鏡子裡映出他同樣有些憔悴的面容,昨夜豪車、會所的喧囂彷彿還在眼前,與此刻安靜得能聽見心跳的清晨形成了奇異的割裂感。
等他收拾清爽走出衛生間時,萌小花房間的門也小心翼翼地打開了。
她已經換好了一套休閒裝,頭髮大致擦乾了,雖然臉上還帶著點紅暈,但眼神清亮了不少。
“那個......老大......”:萌小花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手指。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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