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晨心裡如同明鏡一般雪亮。
這些以販賣資訊為生的組織，其“饋贈”背後，往往都標著看不見的、可能極高的價格。
他們今日的投入，必然期待著明日更大規模的回報。
那所謂的“資訊共享”與“配合”，邊界極其模糊，操作空間巨大，一旦尺度把握不當，就極易受制於人，甚至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被綁上對方的戰車。
他沉吟著，指節無意識地在拍賣行冰冷的石制櫃檯上輕輕敲擊，腦中飛速權衡。
片刻後，他謹慎地回覆道：“優先獲取你們的情報服務，這一點聽起來確實頗具吸引力。
但，‘資訊共享’與‘配合’的具體範圍、觸發條件、以及我方保留的最終決定權，必須在任何實質性合作開始前，予以明確界定，並形成雙方認可的約定。
我或者傾城明月，不接受任何模糊不清、不受控制的合作模式，這是底線。”
“這是自然。
合作貴在誠信與明確，模糊的承諾於雙方皆無益處。”
百曉生立刻回應，語氣肯定：“具體的合作細節、權利義務的邊界，我們可以在後續的溝通中，慢慢商議，逐一敲定。
為表我方誠意，彌補此次影片風波可能給貴方帶來的困擾，我們願意先提供一條免費的、具有高價值的情報，作為此次冒昧之舉的補充歉意，也作為我們未來合作可能性的‘敲門磚’。”
“哦？”
林晨眉梢微挑，來了興趣：“請講。”
“這條情報，是關於你們的老對手——星月城的輝夜公會，以及其會長，輝夜天歌的近況。”
“輝夜？”
林晨眼神一凝，這個名字立刻引起了他高度的警覺。
自從上次攻城戰，輝夜公會內部因為分歧而出現分裂跡象後，按理說應該元氣大傷，短期內難以恢復。
但近期市場上的一些零星動向，卻顯示他們似乎並未沉寂。
“是的，輝夜公會。”：百曉生肯定地回覆，字裡行間透出掌握秘密的從容。
“根據我們掌握的確切資訊，輝夜天歌最近在現實中，獲得了一筆來歷非常神秘的鉅額資金注入。
這筆資金不僅數額龐大，遠超常規的商業贊助或家族支援範疇，而且其來源渠道極其隱蔽，我們動用了不少關係網，至今未能完全查清其根底。”
他繼續透露關鍵資訊：“更重要的是，這筆鉅額資金流入的時間點，非常之巧合——正是在你們攻城戰結束的當天。
這筆錢，讓輝夜天歌在遊戲裡有了充足的底氣，開始大肆收購市面上流通的高階稀有裝備，以及現在最火的靈寵，不惜成本地武裝其核心團隊成員，展現出的擴張勢頭，遠比外界看到的要迅猛和危險。”
林晨眉頭緊鎖：“來歷不明的鉅額資金……”
這時間點未免太過蹊蹺，背後定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目的。
“沒錯。”
百曉生再次肯定，並丟擲了另一個重磅資訊：“另外，還有一個值得高度關注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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