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心裡一直懸著一塊石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著奧瑞斯康王屍骸的每一處細節。
那雙早已化為白骨的手掌,依舊保持著託舉的姿態,指節微微向內彎曲,彷彿那件傳說中的聖物剛剛還在他的掌心之中。
石制的底座上,確實有一處凹槽——形狀不規則,邊緣卻光滑得不像自然風化,更像是被某種力量長期浸潤後留下的痕跡。
那種光滑,是時間與能量共同打磨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質感。
林晨伸手觸控凹槽的內壁。
指尖傳來的觸感冰涼而光滑,卻隱隱殘留著一股極其微弱的力量波動。
那種波動與死亡之書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如果說死亡之書是濃稠的、黏膩的、帶著腐蝕性惡意的,像是一團被壓縮了千年的怨恨;那麼這道殘留的痕跡,就是清澈的、溫潤的,像是一汪被遺忘了千年的泉水,靜靜地躺在那裡,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時源之晶。”
林晨低聲念出這四個字,眉頭越皺越緊。
副本背景故事裡寫得清清楚楚:千年前,奧瑞斯康王以“時源之晶”為核心,發動了覆蓋整座王城的“永恆凍結”,將一切都定格在毀滅前的那一刻。
千年後,不知為何封印鬆動,副本開啟,玩家進入探索——按照正常的劇情邏輯,這件至關重要的聖物要麼作為Boss戰的機制道具存在,要麼作為隱藏獎勵等待玩家發掘。
可眼下——
它不見了。
林晨站起身,目光從奧瑞斯康王的屍骸上移開,眸色沉了沉。
他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層微光,利用“靈視之眼”掃過整座神殿。
那道無形的感知波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去,掠過每一根石柱,每一處角落,每一片陰影。
暗紫色的光芒已經徹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火炬投下的昏黃光影,在斑駁的牆壁上搖曳不定。
遠處,隊友們清理血肉怪物的廝殺聲隱隱傳來,夾雜著技能命中的轟鳴和偶爾的驚呼——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可正是因為太過正常,才顯得格外詭異。
難道是系統忘記重新整理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林晨自己否定了。
以零界的嚴謹程度,不可能出現這種低階錯誤。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時源之晶並非消失,而是還藏在這副本的某個地方,很大機率就在這神殿之內。
他重新站在奧瑞斯康王的屍骸前,目光在神殿的每一個角落反覆逡巡。
手中“靈視之眼”的感知範圍已經擴充套件到了極限,可整座神殿內,除了那些正在被隊友們清理的血肉怪物之外,沒有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
時源之晶,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徹底消失在了這座被封印千年的神殿之中。
林晨抿了抿唇,心中隱隱泛起些許煩躁。
”?麼什找在你,大老“
。奇好一著帶,來傳後從音聲的花小萌,時這在就
。骨白那前面他著量打頭著歪,邊晨林到走地快輕步腳,膿的黑著滴還上刃雙,怪批一後最掉決解剛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