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新家的各種原因,加上擔心曉峰的緣故,我媽又讓我回了我爸這邊。
聽到這裡,秦曉峰始終低著頭,始終沒有抬起來過。
啤酒杯在他手裡轉了又轉,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他的指縫滑落,在桌面上匯成的那一小攤水漬越來越大,幾乎要漫到他的衣袖上去了。
他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像是想說什麼,可每一次都只是無聲地張合,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秦可然端起飲料杯,淺淺地喝了一口,又輕輕放下。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叩擊,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給自己尋找一個繼續下去的理由,又像是在替那些說不出口的話打著節拍。
“我回到我爸那邊之後,才發現——那裡早就沒有家的模樣了。”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那攤水漬的邊緣,聲音不疾不徐。
“他每天干完活回來就是喝酒,喝完就睡。
我們有一頓就吃一頓,沒有就餓著。”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燒烤攤的嘈雜聲浪淹沒。
可桌上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帶著一種被水浸泡了太久的沉重,沉甸甸地落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他雖然重新接納了我,但由於我媽的緣故,每次喝醉酒都拿我出氣。
有時候是罵,有時候是打,有時候就是無緣無故地發火。
但我沒辦法,為了活著就只能忍受。
忍一忍,天就亮了;忍一忍,日子就過去了。”
“啊,那你為什麼不反抗?”
萌小花的聲音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憤懣和不平,手裡的烤串被她攥得緊緊的,那幾根細細的竹籤都快被她捏斷了。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燒。
秦可然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那個弧度很淺,淺得幾乎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種無奈的嘆息被凝固在了臉上。
“小花,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平靜得讓人心疼。
“反抗了又能怎樣?離家出走?我那時候才十五歲,曉峰更是隻有九歲,還住在偏僻的農村裡,能去哪兒?
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液體,飲料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沉的顏色。
萌小花沉默了。
。近忽遠忽,璃玻層一了隔彿彷音聲些那,聲鬧笑和聲杯來傳桌壁隔,繞繚頂頭們他在氣火煙的上攤烤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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