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峰倒是乖覺，趁姐姐還沒開口，自己就乖乖進了衛生間。
等他們出來時，林晨三人早已經開始吃了起來。兩人也迫不及待地加入戰場。
“哇，香！！！”
“別吵，安靜點吃！”
“哦！”
林晨一邊吃一邊在手機上處理訊息。
百曉生掛完電話後又發來了一些截圖和資料，他趁著吃飯的功夫掃了一遍——大部分是昨晚直播的資料分析，什麼觀眾留存率、互動峰值、彈幕關鍵詞雲，一堆花花綠綠的圖表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些東西他看不太懂，也不需要看懂——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能賺多少錢。
然後他退出和百曉生的對話方塊，點開了傾城夢的訊息。
“醒了回我。”
簡簡單單三個字，沒有表情包，沒有多餘的標點，一如既往的幹練。
林晨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兩秒，打出兩個字：“醒了。”
訊息發出去不到幾秒，對方的狀態就變成了“正在輸入”。
這個速度讓林晨微微一怔——要麼是剛好在看手機，要麼是手機一直攥在手裡。
“官方合作的事，百曉生跟你說了？”
林晨看了一眼自己碗裡還剩小半的湯粉，單手打字：“說了。”
“你怎麼看？”
這三個字打在螢幕上的時候，林晨幾乎能想象出傾城夢說這話時的表情——微微蹙著眉，眼睛盯著他，等待他的回答，像是在考核一個下屬，又像是在徵求一個夥伴的意見。
“我已經接下來了。”
訊息發出去之後，對方的“正在輸入”狀態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反覆了好幾次。然後是一段不算短的文字：
“行，這事你做主。官方合作的事你全權負責，我不插手，需要我出面直接說就行。”
林晨看著這行字，微微挑了一下眉：“你不問問細節？”
“問那麼多幹嘛？”
傾城夢的回覆帶著一種難得的鬆弛感，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語氣都比之前輕快了幾分：“這對你我或者公會而言都是好事，只要你不介意就行。”
林晨看著螢幕上的這行字，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將碗裡剩下的麵條幾口扒拉完，又把湯底喝了個乾淨。
熱騰騰的麵湯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暖意從胃裡一點點擴散到四肢百骸，驅散了宿醉殘留的最後一絲寒意。
放下碗，他才重新拿起手機，打出一行字：“行，這事我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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