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就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
“沒事。”
林晨的聲音響了起來,平靜而沉穩,像一塊壓艙石,將眾人心頭那點隱隱的不安穩穩地壓了下去:“不管它是否會成長,還是有幾個形態,見了面就知道了。
先按正常流程打,遇到突發狀況隨機應變。”
隊伍繼續向前行進。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官道在兩側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蜿蜒伸向群山的小徑。
腳下的路面從平整的石板變成了碎石與泥土混雜的野徑,兩邊的荒草已經長到膝蓋那麼高,在熱風中發出沙沙的響聲。
那聲音時斷時續,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又像是某種古老的語言在風中迴響。
遠處的山巒越來越近,原本模糊的輪廓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一片連綿起伏的丘陵,山坡上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和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紅的、黃的、紫的,星星點點地散落在綠意之間,像是誰不小心打翻了的調色盤,在這片寂靜的山野間鋪開了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
又走了將近十分鐘的路程,墨隱的腳步在一處不起眼的山坳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他伸出手,指向山坳深處。
林晨順著他的方向看去——那裡有一塊巨大的岩石,表面覆滿了青苔和藤蔓,看上去和周圍的山石沒什麼區別。
可再仔細一看,岩石底部有一條窄得只容一人透過的裂縫,裂縫裡透出絲絲縷縷的涼意,與外面炙熱的空氣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股涼意中還夾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不濃,但很清晰,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待了太久,連撥出的氣息都染上了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
“入口就在那塊石頭後面。”
李子明湊到裂縫跟前,探頭往裡瞅了一眼,又飛快地把腦袋縮了回來,搓著胳膊上瞬間激起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嘀咕道:“好傢伙,這裡面怎麼這麼冷?”
“地下洞穴,溫度低很正常。”
萌小花說著也走過去感受了一下。
冰冷的溫度同樣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頸,眉頭微微蹙起:“不過這個溫差確實有點太大了——外面三十多度,這裡面感覺像凍庫一樣,這也太誇張了。”
林晨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他獨自站在裂縫前,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從裡面湧出來的那股涼氣。
除了溫度的變化,他還捕捉到了一些別的東西——風從裂縫深處吹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極其微弱的、有規律的震顫,那節奏緩慢而悠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很深很遠的地方緩慢地呼吸著,一起一伏,從未間斷。
他睜開眼,目光沉穩地看向墨隱:“Boss在裡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