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可然的機艙未啟動，人也不在。
正當林晨以為對方在廚房時，陽臺外隱隱傳來的爭吵聲讓林晨腳步一頓。
他走到落地窗前拉開關上的窗簾，透過半透明的玻璃，看到了秦可然的身影。
她坐在輪椅上背對著他，正拿著手機跟誰通話，語氣裡的不滿和微微哭泣的聲音隔著玻璃都能聽出來。
“……我說了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不是還有時間嗎……我和曉峰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什麼時候能尊重我的選擇……錢錢錢，就知道錢......”
電話那頭似乎在說什麼，秦可然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只冷冷回了一句：“就這樣吧，我很忙。”
她結束通話電話，肩膀微微起伏了幾下，像是在努力平復情緒。
林晨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陽臺的門。
“沒事吧？”
秦可然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慍怒恢復了平靜，只是眼眶微微泛紅。
“沒事。”
她扯了扯嘴角，靠著椅背就這樣靜靜地坐著。
林晨沒有多問，而是靠在欄杆上，目光越過陽臺，望向遠處車水馬龍的街道。
“有時候……”
秦可然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我真羨慕你們。”
“羨慕什麼？”
“羨慕你們能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
林晨側頭看了她一眼。
陽光落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那張總是帶著憂愁的臉上，此刻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你也能。”：林晨說。
秦可然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兩人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誰都沒有開口。
午後的風從城市的縫隙裡穿過來，帶著傍晚微涼的觸感，吹得秦可然髮絲輕輕飄動。
“進去吧。”：林晨走到她身後推動著輪椅。
秦可然沒有拒絕，就這麼被推了進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