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陽區婦聯、公安分局、紀委迅速成立專案組進駐教育局,實名舉報人名叫葉玉龍,是子陽區教育局的一個科長,他愛人武娟也在教育系統工作,就在子陽區的一所初中任副校長,武娟今年三十出頭,長得很漂亮,有十足的古韻氣息,就像是從熒幕裡走出來的芊芊仙子,1998年分到學校後第二年便做了班主任,彼時的學校校長正是胡昌升。
雖然早就垂涎武娟的美色,但那時候的胡昌升一心想著仕途上的進步,已有婚育的他只好將這份慾望埋藏在心底,不過,他對武娟的關照是非常明顯的,2001年他在升任教育局局長助理後,便提拔了28歲的武娟當了教導主任,2006年,胡昌升再一次脫穎而出,從副局長的職務上擊敗一眾競爭者,坐上了局長寶座。
直到此時,他心裡的那個“魔”終於爆發,在到老單位檢查工作的時候,他在酒後許諾武娟,可以提拔她成為副校長,交換的條件則是她的美貌和身體!各懷心思和鬼胎兩人在朦朧曖昧的氣氛烘托下,當晚便滾到了一個床上。
這層關係維持了半年後,在一次局裡組織的會議後,兩人的好事兒被葉玉龍撞了個正著。據葉玉龍跟案組反映,武娟是完全受迫害的,是胡昌升利用手中的權力威逼利誘下屬,武娟完全是受害者。
葉玉龍同時舉報的還有六七位女教師遭遇了胡昌升的潛規則,他以此推斷胡昌升就是以職位和領導身份玩弄女下屬,就是胡昌升單方面的道德敗壞,將女性當事人摘得乾乾淨淨。當工作人員找到那位跟帖的人,就是那個自稱可以提供證據的人時,對方卻矢口否認,說他只是路見不平,加深印象而已。
專案組發現,這位網友的妻子也是區教育局的工作人員!
案情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起來,利誘強迫和各取所需,性質可是差了很多,當事件卷宗擺到何亞楠桌上時,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辦公室的燈光在午夜顯得格外刺眼,何亞楠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案情報告,看到最後竟覺得自己已經指尖冰涼。女性的職業生涯太過於艱辛,結婚生子前,女人都會固執地認為自己不比男人差,可天然的母性就是預示著犧牲與奉獻,這種觀念在男人眼中更甚!最令人痛恨的是,無論你有多強,你有多聰慧,連一個流浪漢都覺得你就該是身下之物,這是數千年沉積的產物,卷宗裡那些委身於人的職業女性遭遇讓她頓覺喉嚨發緊。聯想到自己,又何嘗不是這般境地?
窗外的霓虹模糊成一片光暈,她轉著手中的鋼筆,金屬涼意透過指腹蔓延到心口。這個案子究竟要如何定性成了心頭扎入的銀針,心情受到嚴重影響的她,竟鬼使神差地來到11樓。
秦江開啟門時就覺得何亞楠的神情不對勁,在聽完她的彙報之後,他更加驚異地發現何亞楠眼中已滿含即將滾落的淚珠!
“老姐,你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情緒不對呢?有什麼心裡話就告訴我行不?對錯都不要緊。”秦江看她這樣,以為她聯想到了什麼,或是這個案子中有牽扯到她的故人。
“女人做點事兒太難了,我只是有些同情這些女老師,不僅要教書育人,還要操持家務,更要面對你們這些如狼似虎的臭男人的欺辱,天天喊得山響的男女平等,我認為就是扯淡。”話音未落,豆大的淚珠便滾落胸襟。
“女性不易,職場女性更不易,美貌的職場女性更難啊!這一點我是萬分理解的,可又有什麼辦法呢,世道就是這般無情,豈是你我可以轉變的?你呀,還是要先分清去功過是,千萬別意氣定是!”秦江也不知道該如何寬慰,乾脆也來了個有感而發。
“好在啊,我遇到了你這樣的領導,沒有那種擔憂,我特別理解那些女老師的心情,這個胡昌升的確可惡,抓住別人的職業需求,用最低階的方式捕獲他人,這種垃圾就該嚴懲。”
“情緒化了吧?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也有同感?那我是不是也該是胡昌升的復刻?我怎麼突然有股涼意呢?算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別在胡思亂想了。”秦江預感到這個姐姐會極度煽情,於是趕緊勸她回去。
“不是,我跟她們不一樣好吧,我是主動找你麻煩的,心甘情願!只是有點替她們覺得不甘。”說著話,她徑直站了起來,走到秦江面前,輕輕地擁住了他,書房內彼此的心跳聲都咚咚作響。
抬起頭的的何亞楠緩緩抬起頭,主動吻了上秦江的嘴唇,用她靈巧的舌尖一顆顆地“數”著他的牙齒,鹹鹹的淚水流到了兩人的嘴裡,那般的苦澀,卻又透著淡淡的溫柔,秦江不知道該不該拒絕,只是覺得今晚的何亞楠左右言他,都是真實暴露著自身的情感。
這個姐姐啊,怎的就讓自己那麼割捨不下呢!他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著,希望她能早日找到屬於她的幸福,只是這一刻,生理上的慰藉似乎更重要。
他突然間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重重地吻了下去,右手輕輕地擦拭著她眼角殘存的淚水,左手則伸進她的衣襟,熟練地解開了後背的胸罩紐扣,在她光滑細膩的背上摩挲著,很快,用情至深的兩人便笨拙地相互蛻著對方的衣服,直至陳誠相見,何亞楠一雙豐滿堅挺的山峰緊緊貼在了他的胸口,感覺那對山峰比自己身體溫度高了好多,他情不自禁地低頭吮吸了上去,觸電般的快感瞬間讓她顫慄不已。兩具久違的胴體彈奏出的交響樂,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精疲力盡的何亞楠,嘴裡喃喃道:“我今晚就住你這行嗎?”
“嗯,當然可以。”渾身通暢的秦江輕聲回應著。
“你說,我們之間跟胡昌升的事兒一樣嗎?我總覺得有些怪。”
“你是認為我們這樣的食色男女,不能免俗是正常的,所以才有這樣的感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