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凡的沒底線行徑徹底激怒了秦江和程碩,直到秦江提出向省委彙報,請考察組來判斷機場工地聚集事件的功過是非時,羅凡還幼稚地認為這只不過是秦江一時惱羞成怒的表現,他沒有將這個提議當回事,只是在電話裡輕佻地說道:“哎呀,秦大市長,你這個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我沒說什麼過頭的話吧,你不要過度解讀嘛,這樣吧,等這兩天忙好了,我讓諸天放安排一下,咱們幾個人聚一聚好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就別上綱上線啦。就這樣,我一會兒還有個會。”
說罷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此刻,鄒梅正在他在酒店的那間辦公室內,一邊幫他揉著肩,一邊氣鼓鼓地撅著嘴道:“一把手就是一把手啊,他姓秦的不是嘚瑟嗎?在你面前不還是不夠瞧的?哼,氣死我啦!”
“要說這事兒啊,你們自身的工作也沒做到位。怎麼能開著單位的車跑工地招搖過市呢?你們那個車子倒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車,可那個牌照太惹眼了啊!讓一個做飯的農村女人就把窗戶紙給捅破了,要不然我也會有時間去幹預、斡旋,現在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啊。”羅凡手在鄒梅身上摩挲著,眼裡露出飢渴之色。
“領導批評的對,小女子願意接受懲罰,罰到官人滿意為止總行了吧?嘻嘻嘻。”蝕骨銷魂般的撒嬌,早就將羅凡的心抓撓的麻酥瘙癢,他雙手從鄒梅領口一路下滑,一下子便抓住了那兩個飽滿溫軟的“大白兔”,就像是在挑彈性好的白麵饅頭,用力一握再快速鬆開,眼神早就迷離得像喝醉酒。“啊~啊~……”也不知道鄒梅是真享受還是假配合,反正這種浪叫,很得羅凡的口味。
正當兩人慾仙欲死地上演著肉搏戰的同時,秦江和程碩也在行動著,這個羅凡這般欺人,如果還不反擊,豈不成了案板上的一塊肉,任人宰割的滋味誰願意承受?連一向穩重老成的程碩都炸了鍋,說明一味地忍讓也要分對什麼人!秦江可以忍受冷海峰的敵意,卻不能縱容羅凡的卑劣!這個道理不難理解,冷海峰原先對自己充滿敵意,那是有歷史原因的,並且那時的自己是這個團隊的新成員,不管自己有意還是無意,規則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才逐一被打破,這種強勢加入或多或少是帶有“侵略性”的,也就是說:你已經奪取了別人太多的話語權,要是還要窮追猛打、趕盡殺絕,這就有些過分了!這樣的形象也會讓周圍的人、上面的人心生恐懼,於公於私都是不合適的!
而羅凡則不同,首先,你羅凡是外來者,屁股還沒坐熱,就開始處處給自己設暗樁,還假模假樣地說些陰陽話噁心人,這根本就不是合作共事的態度!最關鍵的是,才上任幾天就開始搞歪門邪道,肆意插手重大工程建設,縱容包庇醫療腐敗,蓄意培植黨羽親信。如果自己再不表態,勢必會在班子中造成喪失原則、盲目唯上的形象!到那時自己又如何能夠團結一班人幹大事兒呢?上面又該如何評價自己呢?
程碩太瞭解秦江,知道他骨子裡的那股勁兒,不過他也能理解秦江,這麼年輕的市長,今後的前程相當遠大,不能讓人覺得他是個不能容人之人!所以,作為老搭檔,此刻他應該要為秦江做些什麼,哪怕只是擋上一兩顆子彈,也是極具意義的。
累得直喘粗氣的羅凡剛從鄒梅身上翻滾下來,就接到了諸天放的電話,手機一直頑強地尖叫著,有點不耐煩的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後才極不情願地接起。
“書記,有個著急的事兒,剛剛市政府那邊打電話來,說程常務要求召開緊急常委會,秦市長也同意的,還有,還有明輝書記和明澤書記也都附議了。”諸天放言辭有些焦急,自打他擔任秘書長以來,幾個重量級常委同一時間要求召開緊急常委會的情況從未發生過,這是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兒啊?為什麼羅凡沒有通知自己?難道連羅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諸天放不敢耽擱,他心急火燎地跑去找羅凡,卻發現羅凡根本就不在辦公室!剛剛經歷冷海峰變故的他,腦門兒上的汗刷地就冒出來了。
“什麼?市政府那邊要求開緊急會,市委這邊附議?這是要造反嗎?我還是不是市委書記了?亂彈琴!”羅凡一下子也慌了神,這個訊息太炸裂了,就算你政府那邊碰到緊急情況,也應該向自己這個書記彙報,再由自己召集會議啊?又不是找不到自己!繞開自己直接和副書記、紀委書記對上眼,這種情況可是極為少見的啊!除非自己失聯,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針對自己的!
“怎麼了?領導,看把你氣的。誰這麼不長眼啊?”剛剛從慾望的雲端飄落到地面的鄒梅,翻身坐起,一隻溫軟無骨的手在他胸口輕輕撫摸著,嗲聲嗲氣地輕聲問道。
這聲音不大,卻一下將羅凡驚出一身冷汗!因為此刻他手中的電話還沒結束通話。他惱怒地狠狠將那隻小手甩開,十分厭惡地瞪了枕邊人一眼,站起身光溜溜地就往衛生間走去。
“你先問一下會議主題是什麼,我現在在接待省裡的客人,馬上回來。”
鄒梅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漠弄得不知所措,她也趕緊赤條條地跑到衛生間,在門口幽怨地盯著正在擦拭身體的羅凡,大氣都不敢出。
“你抓緊時間離開這兒,從地下室走,千萬不要讓一樓的人看見,市裡可能出事兒了,我感覺不大好,沒準兒跟機場的事兒有關。你儘快瞭解一下那邊的情況,今天晚上你要趕到申州,等我訊息,一旦我這邊有什麼異常,你要第一時間找幾位領導彙報,快洗洗走吧。”羅凡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只得換了個語氣安撫道。
“這麼嚴重嗎?都怪我事兒沒幹好,你先別急,我這就去落實,下午就往省城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