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我現在就給你個解釋!”說著鵬鵬就要對謝躬動手了,卻被劉秀死死抱住了,他可是知道鵬鵬身份的,真生氣的話,一拳消亡掉謝躬都和玩兒一樣,但是謝躬不能死在自己面前,更不能在王郎覆滅之前死。
馬武算是看出來了幾分門道,趕緊拽著已經被嚇壞的謝躬出了帳外,見帳內已經沒有外人,韓非一揮手就佈下了禁制,之後眾人的話,外人就算把耳朵貼在軍帳上都不可能聽得到。
此時帳內只剩下韓非、劉秀、肖蘭、鵬鵬和支無奇,眾人把視線都投向了面無表情的韓非,韓非被大家看著,突然嘴角一斜,盯著劉秀來了一句:“怕死嗎?”
要是此時瘦老頭在場的話,一見韓非這個表情,肯定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因為按照老傢伙多年捱揍的經驗來看,只要韓非的臉上露出這個表情,很快就有人要倒黴了……
透過皮革上的傳送陣法收回玄鳥翎羽的吳可笑,看到上邊有血跡正要高興呢,突然探查到這並不是人類的血跡,而屬於妖獸,雖然上邊的氣息已經被大火徹底蒸發,但是對於身為仙人的吳可笑而言,還是可以輕而易舉分辨出來的,吳可笑微微一琢磨,就知道這大機率是那隻大猿猴的血。
一邊的劉林一見玄鳥翎羽上有血跡,立刻奓著膽子興奮地問:“上仙,是不是劉秀消亡了?”
吳可笑冷冷一笑,說:“我要是你,就不會問出這麼可笑的問題,劉秀消亡了我會是這副表情嗎?”頓了一下,看到劉林蔫頭耷腦的樣子就來氣,又問了一句,“如果我告訴你,你也擁有帝王之氣,什麼東西會讓你忍不住想要靠近?”
劉林一聽,因為劉秀沒有消亡的失望一掃而空,興奮地回答了吳可笑的問話,然後緊接著問了一句:“我真的也擁有帝王之氣嗎?”
吳可笑像看傻子一樣瞟了一眼劉林,然後就去琢磨自己的下一個計劃了,而吳可笑的不可置否,讓劉林以為仙人默認了自己的問題,要不是吳可笑的脾氣不好,劉林差點都要放聲大笑了……
不久之後,劉秀從軍帳中走了出來,其他的將領知道全面攻打邯鄲城的日子已經近在眼前,已經散去各忙各的了,唯獨小神童鄧禹和一條筋的朱佑沒走,一看劉秀出來了,立刻迎了上去,伸頭一看軍帳內,哪裡還有韓非幾人的影子。
朱佑先開口了,說:“秀哥,他們幾個人到底什麼來頭呀?當年你帶著我們和鵬鵬、支無奇一起喝酒的時候,把我們都給喝怕了,今天再一見他倆動手的速度,我估計把我們二十幾個人捆在一起,都沒辦法撂倒他們其中的一個。”
朱佑說話的時候,一邊的鄧禹也在微微點頭,顯然對於朱佑的估量很是贊同。
劉秀看了看二人,微微一笑,只是簡單地回答:“是什麼來頭不重要,知道是友非敵就行。”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一見劉秀立刻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封書信,劉秀接過一看,發現是從真定帶過來的信,拆開一看,表情就變得很是精彩,從鄧禹和朱佑的視角看,這表情怎麼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也不等二人發問,劉秀就直接把來信遞給了鄧禹和朱佑,二人接過來只掃了一眼就一把合上了,這可是嫂子郭聖通寫給劉秀的信,這麼看合適嗎?
再看劉秀的表情,去見劉秀示意二人可以看,鄧禹和朱佑這才重新開啟仔細看了起來,只是剛剛看了幾句,二人就哈哈大笑起來,立刻向劉秀抱拳賀喜說:“恭喜秀哥!你有子嗣了!”
信不長,也沒有什麼肉麻的話,只是向劉秀傳達了一個好訊息,自己有身孕了。
這時候鄧禹和朱佑才知道為什麼劉秀要讓自己二人看這份有些敏感的書信,這不就是在分享喜悅嗎?當然,鄧禹和朱佑知道這個訊息也很高興,畢竟掰著手指頭一算,自己的秀哥今年也已經三十三歲了。
此時,二人早就把追問韓非幾人身份的事情拋之腦後,把劉秀看到書信時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也同樣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有了鄧禹和朱佑的宣揚,很快整個軍中都知道了郭聖通有身孕的訊息,大家也都把這條訊息當成了好訊息,不知道是默契還是有意為之,人前人後,沒有任何人提起陰麗華的名字。
就在這個好訊息還沒有降溫的時候,劉秀和謝躬的合軍,一舉攻破了邯鄲城,劉秀上次路過邯鄲城還是以詔安的名義進城的,沒想到這一次再來就已經變成了討賊。
王郎得到了劉秀承諾不殺他的訊息,但是王郎以己度人,不相信劉秀真的可以說到做到,而且自古由奢入儉難呀,當習慣皇帝的他,怎麼還能過回算命先生的苦日子,所以帶著大批的金銀珠寶就趁亂逃跑了。
乖乖請降是一回事兒,棄城奔命是另一回事兒,王郎已經上演過一次一呼百應,這種人物不放在眼皮子底下,之後要是重新來這麼一齣,誰受得了,所以不用劉秀下令,謝躬就下令搜尋王郎,必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劉秀的這些將領在得到劉秀點頭之後,也都開始一寸一寸地搜捕起了王郎,上一次擁有同樣待遇的還是劉秀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換人了。
不久之後,王霸興高采烈的就回來了,腰上還綁了個血呼啦差的東西,快速奔到劉秀跟前,下馬就把這東西給劉秀呈上來了,然後說:“這老小子跑的還挺快,好在這些年打盜匪打出經驗了,猜測到了他最可能的逃跑路線,被我給追上了。”然後看到劉秀的臉上並無喜怒,以為劉秀怪罪他擅自斬殺了王郎,就趕緊又補了一句,“不是我想斬殺他,是他先對我動手了,我被逼自衛,一個失手才把他的頭從腔子上給砍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