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龍馬降落在外門小廣場上,已經有近百少年站在那裡。衛劍嗷嘮一嗓子,“今日有靈藥谷的夏師弟過來挑戰,夏師弟修為煉氣一層。修為一層的師弟上來接受挑戰,規矩和以前一樣。”
夏辰的修為怎麼看都是煉氣一層初期,但整個外門還真的找不出比夏辰修為還低的修士。
立即就有人在雪地裡劃了一個圈,有人在圈外擺了一張桌子。衛劍取出一粒凝氣丹兩瓶聚元液放在桌面上,然後拿眼睛看著夏辰。
這種垃圾丹藥夏辰不是沒有。他也押上同樣的賭注,然後站在圈裡。被靈藥谷的雜役弟子欺上門來,這種事情自玄道宗創宗立派以來就沒有發生過,立即就有一個少年站進圈裡。
夏辰一看,這個少年足足比他矮兩個頭,看來外門是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兩人見過禮,夏辰是客,自然有先手優勢。“師兄看槍——”一杆長槍如離弦之箭向少年胸口捅去。
那少年一個錯身想避開這一槍,哪知夏辰這一槍似乎會拐彎,還是直奔少年的胸口而去。少年大駭,急忙用手中劍去格擋長槍,然後借勢後躍。
但少年的力量明顯不夠,他手中的劍明明砍到了夏辰的槍柄上,但沒有改變長槍的去勢。長槍裹了布條的一端穩穩頂住少年的胸口,輕輕鬆鬆將他送出了圈外。
“第一場——夏師弟獲勝。”衛劍的臉色不太好看。
“夏某佔了人高馬大又多修煉了幾年的便宜,這一局做不得數。”夏辰行了一禮,“請煉氣二層的師兄上來賜教。”
見夏辰如此狂妄,那些圍觀的少年頓時炸開了鍋,這個靈藥谷的小雜役太猖狂了,必須打消他的囂張氣焰。
但此刻卻沒有人上場,因為桌上已經有了二粒凝氣丹、四瓶聚元液。這是他們一個月的丹藥分量。看夏辰這麼輕而易舉的獲得勝利,傻子才會去下注。
夏辰沒想到外門弟子會這麼窮,當即道:“師弟的賭注就在桌上,師兄如果要下注,賭注和原來一樣即可,無需增加。贏了師弟一招半式,就全拿走。”
聽到夏辰開出了這麼豐厚的條件,願意和他們籤這麼不平等的條約,一個黑瘦少年機靈,立即去桌上壓上他的賭注,縱身跳進圈中。
兩人見禮畢,夏辰還是那一招,同樣的配方,當然是同樣的效果。
“第二場——夏師兄獲勝。”衛劍連裁判的差事都交給了旁人,他丟不起這個臉。
“夏某還是佔了人高馬大又多修煉了幾年的便宜,這一局做不得數。”夏辰行了一禮,“請煉氣三層的師兄上來賜教。”
這個姓夏的光頭太狂妄了,必須給他一點教訓。又一個少年跳進了圈中,抱拳施禮:“夏師弟請——”
夏辰回了一禮,挺槍便刺。這個少年明顯靈活多了,躲過了夏辰第一槍,卻沒有防住第二槍,也被夏辰送出了圈外。
“第三場——夏師兄獲勝。”新來的裁判覺得很沒有面子,喊話有氣無力。
“夏某佔了先手的便宜,這一局還是做不得數。”夏辰行了一禮,“請煉氣四層的師兄上來賜教。”
這下那些少年都開始用正眼看待夏辰,讓一個靈藥谷煉氣一層的雜役弟子幹翻外門,這個面子誰也丟不起。一番沉默後,一個比夏辰大不了幾歲的修士飛進圈中。
夏辰立刻提高了警惕,煉氣四層就可以御空飛行,身體要靈便得多,力量和速度都是非同小可。
但那個修士的心情更是忐忑,打贏了沒有什麼值得誇耀的,打輸了卻是丟臉之至。但桌上的五粒凝氣丹、十瓶聚元液必須拿到手。這麼一想,少年舉槍便刺,搶先出手。
夏辰見那長槍吐著寸許長的槍芒向自己的面門直奔而來,大驚失色。託大了,沒想到煉氣四層的修士會比煉氣三層強出那麼多。
夏辰以為自己煉出尺許長的槍芒就已經很了不起,為了藏拙,為了不誤傷同門,他還特意用布條裹住了鐵棍的一頭。
現在眼見對手如此強大,夏辰又不可能顯出自己的真本事,情急之下,將手上鐵棍激射出去,同時一錯身,左手牢牢抓住對方的槍桿,用力一拉。
那個修士沒想到夏辰還有這一招,難道夏辰師弟是個傻子嗎?神識指令發出,夏辰頓時就握不住了。原來,他握住的那一截槍桿忽然變得像冬瓜一般粗壯——對方的長槍不是兵刃,而是法寶。
而夏辰激射出去的鐵棒也來到了少年的小腹前。被一個堪堪煉氣的修士打了,面子上須過不去。電光火石之間,少年的身形猛的拔高,竟是騎在了鐵棒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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