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玉貞不認為白雪有譏刺她的意思,有也不敢。沒看到喬秋雁把白霜給留下來了嗎?這就是把和夏辰相處的機會拱手相讓。至於要白雪陪著,是喬秋雁還想從南陽郡主那裡多要一些好處。
當然,南陽郡主也很有誠意,將蓮花聖城的一處別院贈送給了寒雪宗。否則,以寒雪宗目前的窘境,只能在蓮花聖城外面搭帳篷。
飛舟的速度極快,管玉貞一邊操控著飛舟,一邊用神識暗暗觀察臥室裡的情景。只見睡夢中的夏辰輕呶嘴唇,舌尖在唇間不住吸吮。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噗嗤——”笑出聲來。
白雪見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管師姐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同樂同樂。”
管玉貞笑得差點岔了氣,指了指臥室。
白雪也將神識探進臥室,“咳——”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直憋得粉臉通紅。
“洞府解毒”那日,她也曾忸忸怩怩的裸裎酥胸,和夏辰肌膚相貼;夏辰的睡相一點也不老實,老是往她懷裡拱,找她的咪咪吃。她可不像鶯歌這麼潑辣,哪裡敢將自己的玉乳塞進夏辰的嘴裡。
看了良久,白雪才道:“和夏辰師弟相處一月,今日可又開了眼。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做夢吃乳。”
“什麼叫‘可又’開了眼,”管玉貞抓住了關鍵詞。
白雪當然不會把“蠶寶寶”的事情說出來,更不會把“洞府解毒”的事情說出來。“夏辰師弟的腦袋像雞蛋一樣光潔,白雪還是第一次看到不長頭髮的修士。當日看了,覺得稀罕的不行。”
……
管玉貞想多瞭解夏辰的特別之處,她想不通她的恩師南陽郡主為什麼要她接近、交好夏辰;白雪則曲意奉承、半開玩笑,飛舟之中兩個“各懷鬼胎”的女人倒也相處和諧。
半天后,飛舟下面出現了一片荒原。
“管師姐,有仰慕師姐的修士跟在後面。”白雪看著飛舟上的監控陣盤。
“天空那麼大,還不允許別人趕路了?”管玉貞嬌嗔道,“這樣的人不是討人嫌,就是被採陰補陽的功法給害了。師尊反覆說過,但凡有望修煉成仙,就不要失去完璧之身。”
“白雪也想在修煉之路上往前再走一步,不知道師尊為何會安排白雪陪著夏辰師弟歷練。”
管玉貞聽了大起知己之感,“玉貞何嘗不是這樣想?但師命難違。”
白雪見套不出管玉貞的話,也就不提此事。她將視線放在監控陣盤上,只見後面三艘飛舟一直遙遙綴在管玉貞的飛舟後面。“管師姐就是威風,居然有三撥護花使者。”
這話管玉貞愛聽。光漂亮有什麼用?白雪、白霜姐妹就很漂亮,但平時連寒雪宗的山門都不敢出。但她管玉貞不一樣,誰敢打她的主意?她的恩師不僅是南陽郡主,還是聖地長老。
一分神間,後面一個“跟屁蟲”忽然加快了速度,眨眼間來到管玉貞飛舟的旁邊。“玉貞師妹這是去蓮花聖城嗎,不知嘉麒能否有幸同路,也好做一回護花使者。”
管玉貞停下飛舟,展顏笑道:“原來是嘉麒師兄。玉貞師妹本該邀請嘉麒師兄到飛舟上來,但玉貞的飛舟狹小,今日又有客人,諸多不便,還望嘉麒師兄海涵。”
嘉琪見管玉貞既沒有出艙相迎,又拿這樣的話來搪塞,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嘉麒知道師妹的飛舟上有客人,因此特意過來湊個熱鬧。難道白雪師妹還會見怪不成?”
白雪就知道自己必須說話了,否則就成了惹人嫌的“第三者”。“白雪久聞嘉麒師兄風度翩翩、雅量非常,早就想一睹嘉麒師兄風采。”
管玉貞見白雪不想當“背鍋俠”,只好牽著白雪的手,到甲板上迎接嘉麒。
嘉麒聽出了白雪話中“雅量非常”的譏刺意味,但也只能裝作聽不懂,洋溢著燦爛的笑臉踏上管玉貞的飛舟。
三人見過禮,嘉麒邁進船艙,“嘉麒知道玉貞師妹這裡有客人,特意帶了一點好茶,正好煮茶論道,也好解旅途寂寞。”
白雪巴不得有一根攪屎棍在這裡。這管玉貞仗著身份尊貴,挖牆角挖到了寒雪宗,寒雪宗就這麼好欺負?只要嘉麒肯喝醋,就可以拉過來結成統一戰線。於是說道:
“白雪在宗門裡倒也學過一點茶道,如果玉貞師姐和嘉麒師兄不嫌棄,白雪倒是願意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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