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知道寒雪宗有個名叫白雪的小美女在你的船艙裡,哦——還有一個小富翁。在下兄弟二人只圖錢和色……玉貞仙子放心,在下兄弟二人絕對不會拿走玉貞仙子的元紅……”
聽“西域雙煞”喋喋不休說個沒完,管玉貞向嘉麒暗示一眼,二人不約而同地從戒指裡摸出一枚爆裂符,同時祭了出去——
“轟隆隆——”爆炸聲持續了很長時間。夏辰捂著耳朵,在飛舟被裝進吞天葫蘆的時候,他就被柳青喚醒了。
等爆炸聲平息下來,葫蘆外面又傳來了“西域雙煞”囂張的聲音,“玉貞仙子,你不乖啊,等會在下兄弟二人一定要輪番打你的屁屁,讓你學會怎樣做一個乖女人。”
管玉貞見如此劇烈的爆炸居然沒有將吞天葫蘆炸開,當即從戒指裡摸出一疊符籙。
“省省吧,玉貞仙子難道沒有覺察出身體的異樣?有些燥熱,想肆無忌憚的放縱,是不是?在下的吞天葫蘆裡有不少好東西,每一個進入吞天葫蘆的女修第一時間都是用爆裂符,然後將迷魂散炸得到處都是。”
聽到這裡,嘉麒立即止住管玉貞的動作。“你們兄弟二人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葫蘆裡面還有兩個男人。你的迷魂散好像只對女修有用。”
“哈哈哈——”“西域雙煞”瘋狂大笑,“兩個男人?百密又怎麼可能一疏,在下兄弟二人最喜歡的就是採菊和抽腸。小白兔,你知道什麼是菊花殘滿腚傷嗎?你知道什麼是抽腸百結嗎?”
嘉麒聽到這裡,不由菊花一緊、遍體生寒。就聽“西域雙煞”繼續說道:“男女交歡,男汙女穢。但如果把腸子從菊花裡翻出來清洗乾淨,可就不一樣了……”
“玉貞仙子和白雪仙子大可放心,在下兄弟二人絕對不會取走仙子的紅丸。但二位仙子的菊花可要適當地奉獻出來。至於那兩位男修的下場,兩位仙子就無需操心了。”
管玉貞知道今天的跟頭栽大了,從戒指裡拿出兵刃法寶,不和“西域雙煞”死拼一場,她不甘心。一抬頭,看見白雪粉臉酡紅的樣子,管玉貞擔心的問道:“白雪師妹,你怎麼樣?”
白雪只有金丹修為,比管玉貞低了一個大境界,抵抗力當然不如管玉貞和嘉麒,況且她壓根就沒有去運功抵抗。“玉貞師姐,嘉麒師兄,空氣裡都是迷魂散、酥筋軟骨粉、媚藥,白雪功力弱,已經中招了。”
管玉貞和嘉麒面面相覷,知道已經到了生死關頭。“玉貞就是死,也不會被那兩個畜生玷汙了。”管玉貞將一把寶劍橫在白嫩的玉頸上。
嘉麒慌了,趕忙拉住管玉貞的手,“玉貞師妹,你若是這樣死了多可惜,還不如先和嘉麒結成秦晉之好,顛鸞倒鳳一番。即便到了地府,嘉麒和玉貞不僅不孤單,還是一對好鴛鴦。當然,歡迎白雪師妹加入。”
“噗嗤——咳咳——”白雪聽到嘉麒如此耍寶,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嘉麒師兄果然真性情。”
管玉貞則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先是拔出粉拳將嘉麒劈頭蓋臉的捶了一頓,然後醒悟過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雪,“白雪師妹就這樣認命了?”
白雪知道什麼叫做過猶不及,現在就是她出面的最佳時機,“外面兩個跳樑小醜,竟然敢不知死活的招惹夏辰師弟,肯定沒有好結果。有夏辰師弟在,白雪看戲就好。”
白雪話音剛落,就發現飛舟重又出現在空中,一個小小的黑色葫蘆懸浮在她面前,飛舟外面也已經沒有一個人影。
吞天葫蘆出現在這裡,“西域雙煞”又到哪裡去了?管玉貞睜大了一雙妙目,這是怎麼回事?她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夏辰睡在地板上也沒有任何動作。怎麼危機就解除了呢?
危機沒有解除,管玉貞覺得她的身體愈來愈熱,一股情慾的火焰從她的丹田裡噴湧而出,眼睛裡似乎要滴出水來,大腦也好像產生了一種幻覺。以前看不順眼的嘉麒,現在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嘉麒的心裡樂不可支,他恣情而又肆意地欣賞著、觀望著管玉貞和白雪被情慾的火焰焚燒,兩個絕色美女嫵媚的眼睛流露出情慾的渴望,嬌嫩的粉臉已經燒得通紅,晶瑩的耳朵變得異常紅潤,
潔白的玉頸染上了一層紅霞,高聳的酥胸不斷起伏,櫻唇輕啟,吐露出一聲聲誘人的嬌吟……嘉麒知道,當眼前這兩個絕色美女再也抑制不住火熱的春情,就會主動撲到他的懷裡。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什麼也不做,當好一個快樂的“受害者”,任管玉貞和白雪這兩個絕色美女為所欲為。儘管他的長槍已經躍躍欲試,但他知道他承受不住南陽郡主的怒火。
打破界限吧,突破禁忌吧。嘉麒用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冰雪。只要冰雪把持不住,率先垂範,管玉貞就會身先士卒、當仁不讓。屆時他一定要好好受用……
今天,將是他嘉麒最快樂的日子,收穫最大的日子——一箭雙鵰收穫兩個絕色爐鼎;今天,他死皮賴臉的走進管玉貞的船艙,真是一步好棋。感謝“西域雙煞”,阿門。
白雪等了許久,她想看管玉貞的笑話。不管是管玉貞投進嘉麒的懷抱,還是嘉麒撕開管玉貞的裙裳,她都不會阻攔。而且,白雪相信,嘉麒絕對會不顧一切的拿走管玉貞的紅丸。
但白雪終於沒有等到管玉貞開口相求,也沒有等到嘉麒化身禽獸。難道嘉麒也是一個天閹?不可能,只能說嘉麒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白雪知道自己絕對是堅持不住了,那種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愉悅反覆折磨著她,這種令人窒息的愉悅是如此綿長,又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她已經嬌吟出聲,以至於她幾次想投入嘉麒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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